挑眉沒再多說,握著刀柄跟了上去,洛雨晴也收了幾分警惕,依舊保持著半警戒的姿態跟在隊尾,指尖始終搭在短刃的柄上。
長廊鋪的黑曜石被歲月磨得發亮,映著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壁燈裡的火苗安安穩穩燃著,連風都沒吹起半分,和外麵荒草瘋長的曠野比起來,倒像是另一個安穩的舊世界。
俞一弦走著走著,無名指上的骨戒又輕輕燙了一下,這一次的暖意比之前幾次都沉,他垂眼掃了掃戒麵,心底默念了一遍許華年的名字,腳步放得更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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