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同樣的經曆，同樣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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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我們的區別隻是額頭上有沒有疤痕這樣麼？”另一個時間分支的白問道。
“嗯。”白給予了肯定的回答，手指摩挲了幾下：“也許當時，那個大漢狼牙棒下砸時，出現了幾厘米偏差，所以我所經曆的就產生了時間分支，然後，你和我，一個額頭有疤痕，一個沒有。”
在交談中，白與另一個自己得知，經曆的沒有差別，一樣的曾經隻剩下可憐的五十五分鐘，一樣的平安符，一樣的垃圾場那個睡美人小小瓷娃娃，又一樣的背叛俞一弦和mortal。
時間分支，在額頭有疤痕的那一刻，產生了，同樣的出身，同樣的掙紮，一樣在泥裡滾過，一樣在絕望裡抓過那一點點名為曦的光，最後又一樣失去，一樣被祂撥弄著命運，踩進同樣的泥濘裡。
兩個白並排走著，腳步聲踩在夜色裡，一聲一聲，疊得整整齊齊，就像他們從出生到現在，一模一樣的人生軌跡，隻不過在狼牙棒落下的那一秒，偏開了幾厘米，就成了兩個不同時間分支裡，同樣不幸的自己。
“同樣的經曆，同樣的曆史。”另一個白低聲重複了一遍，低頭看向懷裡，聲音輕得飄在風裡，“連失去她的感覺，都一模一樣。”
白沒有接話，隻是抬頭望著遠處隱在雲層後漏出一點微光的星，指尖攥了攥，那裡還留著剛才交握時，另一個自己掌心傳來的溫度，一樣的力道，一樣的恨意，一樣的念想。
這份一模一樣，不是巧合，是祂隨手撥弄出來的取樂，是刻在同一段命運裡的劫，而這一次，他們要一起把這劫，親手送回給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戲觀者。
風卷著夜色從兩人身側擦過，把相同的語調吹得碎在空氣裡，白側過頭，看了眼身旁和自己有著同樣背影的人，喉間輕輕滾出一聲低應：“怕了？”
另一個白低頭蹭了蹭懷裡溫熱的衣襟，唇角勾出一點和白如出一轍的冷笑，沒有回答但卻腳步沒停，跟著身旁的人一步步朝前走著。
……
又是許久，白自嘲的一笑：“當初結果那個大漢後，口口聲聲說，訣別了過去，從今往後將不受束縛，結果在祂的宮殿裡麵，在祂的麵前，又狼狽不堪。”
另一個白道：“因為隻要涉及曦，白的理智就會虛無，這是白唯一在這方世間的血脈連接，不由得他白能夠理智。”
白頓了頓腳步，低頭看著自己掌心交錯的薄繭，那是在和俞一弦“重逢”遺跡前五天裡一次次拚殺磨出來的痕跡，“我知道。”白又輕聲開口，聲音裹在風裡，“我隻是恨自己早一點發現的話，緊緊拉著曦，我們是不是就不用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另一個白也跟著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月光從雲縫漏下來，把兩人額頂的發梢染成淺銀，一個印著淺疤，一個乾淨平整，卻都透著同一份化不開的沉。
“祂說俞一弦和許華年得死一個，還算嗎。”他開口。
兀的，有兩道聲線疊在一起，分不出你我，“算，怎麼不算，這本來就不是我們選的，哪有不算的道理。”
話音落，兩人同時抬頭，撞進對方眼底同一片燒得灼熱的亮。
一道聲音打破了兩個白之間的對視，“真是令我動容呢。”，被黑袍裹住全身的人緩步走了過來，兜帽壓得極低，看不清臉，隻有一道和白們腕上一模一樣的金刻度，從兜帽邊緣露出來，在昏暗的光裡泛著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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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兩個白聞聲望去然後待看清後又十分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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