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莫比烏斯囚籠,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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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回’,隻有‘無解’之人才會輪回,‘有解’的則會被時間‘回溯’,顯然這裡的三個人都是‘無解’的,不是時間上的一次次重置,而是從靈魂層麵重新開始。
‘輪回’也可說是另一種‘回溯’,隻不過現在在時間囚籠,莫比烏斯環裡的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空想依舊得意洋洋,畢竟她能在一次次輪回裡保留下自己的認知記號,已經說明她比發動輪回的人預想的走得更遠了,她壓了壓手,讓兩個白站回各自的位置:“好了,輪回,停止了。”
隨後,空想又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重新恢複順暢的權柄流動,笑著吐出一口氣:“做好準備,數到三,你們同時遞出自己手裡的因,不用管對方是什麼動作,跟著自己的節奏來就好。”
兩個白同時點頭,分別將手按在了手腕上的時間刻度上,原本暗淡的時間刻度瞬間被屬於白的因果點亮,暖白色的光順著環慢慢流淌,和之前單邊遞因不同,這一次兩端的光同時往對方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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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盯著光流交彙的位置,指尖的金紋繃得筆直,整個人的呼吸都放輕了,隻要這一次能剪開莫比烏斯環,他們就能徹底跳出這個困了不知道多少輪的囚籠。
就在那暖白色光流即將撞到一起的瞬間,整個囚籠突然開始震顫,淡灰色的紋路從牆麵裂縫裡鑽出來,瘋狂往光流交彙點纏去,那是時留下的後手,一旦失敗就會直接抹掉這次嘗試。
空想臉色一變,指尖金紋瞬間炸開,順著光流狠狠撞向那些灰紋:“別停,別管乾擾,把因果推過來!”
兩個白同時咬牙,遞交出的因全部湧了出去,兩端暖白光猛地撞在一起,沒有預想中的爆炸,隻是一道極淡的金線從交彙點直直劃開,把擰成圈的時間環硬生生撕出一道缺口。
互為起始點,互為終點,這一刻,兩個白都做到了,遞交出各自的因,承接住對方遞過來的因,這座莫比烏斯囚籠,就這樣被打破了,沒有意外,沒有危險,顯得之前的兩個人的動作都是那麼普通與平常。
缺口炸開的瞬間,細碎的時間碎片順著裂口往外湧,裹著三個人的身影往外麵飄去,空想被金紋托著往外飛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坍塌的囚籠。
那些空想被莫比烏斯囚籠經曆在坍塌裡散開,而那些經曆好像都印著同一句“那開始了”,最終隨著整個環的碎裂,徹底煙消雲散。
就在這時,碎掉的環壁裡忽然飄出一塊比其他碎片都要凝實的時間殘片,殘片上凝著一道極淡的影子,那影子低著頭,指尖同樣抵著一塊轉動的時間環,嘴裡輕輕重複著那句已經聽了無數次的話:“那開始了。”
空想指尖的金紋猛地頓住,她忽然反應過來,能把他們困在輪回裡的從來不是外來的能力,這個莫比烏斯環從一開始,本身就是時間打破輪回的嘗試,本身就是維持它循環的一部分,隻有兩個人同時遞因打破環的那一刻,循環才真正斷掉。
空想兀自怔住,原來這裡不僅是她的囚籠,更是,時間打破輪回的一種嘗試,隨後看著手中的殘片喃喃自語道:“什麼時間,祂意識到了會有‘輪回’覺醒者出現。”
不知道祂的嘗試是否成功,也許是失敗的,因為‘輪回’依舊可以在莫比烏斯環裡發動,但是,空想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問題,那就是——在‘輪回’出現之前,祂就在嘗試打破‘輪回’。
想到這裡,空想心中泛起一陣惡寒,在敵人還沒出現時,就能嘗試打破,在對決失敗後,也可以通過‘回溯’彌補,這就是時間,這就是時,這就是祂。
就在她指尖快要觸碰到那片殘片的時候,殘片忽然泛起一層淡銀色的光,直接順著她的指尖融進了她的腦海裡,無數細碎的畫麵順著神經瞬間湧現在她的腦海:那是時站在無邊時間長河裡,指尖撥弄著無數時間線,每一條線的儘頭都牽著一片莫比烏斯環,祂早就推演過無數次,輪回出現的可能,而這片囚籠,不過是無數推演裡被放出來的一個試錯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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