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不認為你贏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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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輪回:第一萬零二次輪回,凋零輪回裡的最後終末許華年主線】
盛大的終末舞會開始了,許華年朝著祂一遍又一遍的提劍衝鋒而上,可是每一次臨近祂的身前,卻又是被祂用時間權柄,一遍又一遍的‘回溯’著。
‘回溯’,許華年在被不停地‘回溯’著。
祂的鏡像複製體與許華年,就像是這場盛大終末舞會唯二的主角,一遍,又一遍,衝鋒的姿態變成了舞姿,而祂則是保持著伸手邀請的動作,嘴角永遠掛著優雅的微笑。
這一場戰鬥終於變成了一場表演,一場雙人‘探戈’表演,每一次進退都踩在死亡的節拍上,許華年越來越疲憊,每一次被回溯之後那種疲憊之感都清晰地刻進骨血裡,可她握著劍的手從來沒有垂下過。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順著裂開的傷口一點點流走,視線也開始越來越模糊,隻有衣袋裡那片薄薄的破布片隔著布料貼在她心口,像安琪留在這裡最後一點溫熱的人性,提醒著她接下的這場交易,提醒著她要把所有注意力都牢牢鎖在自己身上。
“這場舞,我很滿意。”祂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指尖輕輕擦過許華年的脖頸,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停下吧,我的國王,隻要你停下,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好不好?”
許華年猛地擰身,劍刃擦著祂的手腕劈過去,帶起一道細碎的血花,她喘著氣,嘴角溢出來的血順著下頜往下滴,砸在石板地上開出小小的暗紅花:“我不認為……你贏定了。”
“哦?”祂說著話,就牽起了許華年的手,像是在牽起舞伴的手一般,溫熱的指尖輕輕蹭過許華年虎口的舊傷,那力道輕柔得像是情人的撫摸,可周身散出的威壓卻壓得許華年連呼吸都帶著血沫。
“你真的以為自己贏定了?”許華年再次宣告道。
沒有理會許華年的話語,祂依舊微笑著牽起了許華年的手,現在兩個舞會的舞者終於有著一隻手,掌心相對了。
突然,祂手上的力道猛地一鬆,卻是放開了剛才牽著許華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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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裡縈繞著祂身上紅酒混著血腥的詭異香氣,“你做了什麼?”
祂的聲音滿是驚愕,而許華年還是重複著自己剛才的話語:“你真的以為自己贏定了?”
原來,許華年一遍,又一遍的衝鋒不是在做無用功,安琪交易的那塊布片是有著複製權柄的,而許華年就這樣在一次次‘回溯’中收集著祂的人性。
而剛才牽手的瞬間,祂被複製的人性,那多出來的一份人性變成了病毒,立刻順著手掌往祂的身體更深處侵蝕而去。
此時,許華年因為承受不住律者級別的威勢,而且是僅僅隻是複製了祂的人性的威勢,嘔出了一大口血。
“原來,你也是有著人性的嗎?可真是有夠好笑的呢。”用手在嘴角抹了一把,許華年滿是嘲諷的說道,“你的‘回溯’影響不了你的人性呢,因為這些都是你的東西!”
“人性?”
“是啊,我是在第幾次‘回溯’裡發現的呢?”許華年撐著劍,借著石壁的力道勉強站直了身子,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血沫順著嘴角不停地往外溢,可那雙沾了血的眼睛裡,卻亮著近乎執拗的光:“第七次?還是第八次?不記得了,這不重要,而當我能夠複製你人性的那一刻。”
“那一刻?”
“勝負已分!”許華年一字一句的說道。
因為源於祂的人性病毒開始侵蝕,祂的結局被定格了,祂要死了!當這份多出來的人性病毒完全侵蝕的那一刻,就是祂結局的最後一刻。
現在,變成了許華年和祂的一個意誌力比拚,因為許華年承受了律者級別的人性威勢,她差點崩潰,而且她也丟了半條命。
而祂,一個祂的鏡像複製體,則是要抵抗這一份源於祂人性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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