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盒是她平時用來屏蔽訓練乾擾的舊件，效果很差，隻能擋十幾秒。可就這十幾秒，截圖保存成功。
沈檀看著那張截圖，第一次覺得天啟醫械標記不是身份，而是一條繩。武科主任辦公室裡，趙連城也站在光幕前。林照的名字出現在第十七位時，他沒有意外；灰鎖出現時，他的手指慢慢收緊；等“下城夜訓”四個字跳出來，他直接關掉辦公室燈，打開了那隻舊金屬櫃。櫃裡除了密封盒，還有一張發黃的學生合照。
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
【JZ-17訓練組】
趙連城看著照片裡那個戴舊拳套的少年，低聲道：“02被他找到了。”走廊外傳來教務處老師的敲門聲。
“趙主任，排名異常要不要凍結？”
趙連城把照片放回櫃裡，重新關上門。
“不凍。”
門外的人愣住：“可是林照的綜合排名已經進前二十，衝刺名單會被影響。”
“那就讓它影響。”
趙連城抬頭看著光幕上那枚灰鎖，聲音沉得像鐵。
“所有人都想看，就讓他們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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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巷裡，林照幾人還在奔跑。周硯的腕端不斷震動，班群消息接連湧來。有普通班學生問林照是不是還活著，有人問黑燈挑戰到底怎麼算分，也有人把排名截圖發到班群裡，又很快發現截圖被係統打上灰色水印。
“水印也有鎖。”周硯低聲說，“這東西開始公開擴散了。”
羅承看向前方：“先別管學校。通道到了。”廢舊貨車通道藏在高架橋墩後麵，入口被一排報廢貨箱擋住。羅承繞到第三隻貨箱後，蹲下撬開一塊鐵皮。鐵皮後麵是一隻老式讀券器，屏幕上蓋著油汙，仍能亮。
【請出示夜訓券】
秦野把吳啟給的券貼上去。滴。
【臨工一號，通過】
周硯和許小北也貼券。
【臨工二號，通過】
【臨工三號，通過】
林照看向自己空著的手。斷眉男人給的兩張券，一張在周硯手裡，一張在許小北手裡。吳啟給了秦野。林照沒有券。
秦野皺眉：“我那張給你。”
“來不及。”羅承說，“券已綁定臨工一號。”
讀券器上方的攝像頭緩緩轉向林照。
【未持券人員】
【請離開】
【倒計時：十秒】
秦野上前一步：“我帶他。”讀券器冷光一閃。
【臨工不得攜帶無票人員】
周硯臉色一變：“這破門還挺會認人。”林照看著讀券器，忽然抬起流血的右手。
羅承立刻抓住他手腕：“你想乾什麼？”
“試試。”
“這裡不是舊牆。”
“但它認JZ-17。”
林照把掌心按在讀券器邊緣。血沾上油汙屏幕的一瞬，讀券器卡住了。攝像頭停在半空，冷光閃了兩下，隨後屏幕上彈出三行灰字。
【JZ-17關聯者】
【臨時轉入：廢件複核】
【權限剩餘：十八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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