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你腿被標了。”
吳啟罵了一句，聲音發抖：“誰要你管？”許向南沒理他，隻把自己的舊拳套塞到他懷裡。
“拿著，等會兒聽鈴。”
那隻拳套不是JZ-17-02，而是另一隻更舊的訓練拳套。吳啟抱著它，像抱著一塊燙手的鐵。他後來也許忘了這件事，也許隻記得自己被人看見過狼狽，所以才把所有不服都砸向普通班。可記錄不會替人嘴硬。林照看見少年自己抬頭。那雙眼睛和現在一樣，明明害怕，卻沒有退。記錄在這一瞬斷開。
現實裡的林照猛地睜眼。通道仍在紅光裡，深層清退樣本已經再次逼近。可這一次，林照腦子裡多了一條非常清楚的線。反手鎖喉。不是殺招。是打斷。他轉身。深層清退樣本從背後扣來，動作和回放裡的木樁、沙袋、束帶重疊。林照沒有躲遠，隻往對方懷裡退半步，右手反繞，指節直抵喉側。
這一下打得很輕。卻打在身體本能和係統指令的交界處。深層清退樣本眼神空白一閃。秦野抓住瞬間，撞肩頂開他的胸口。吳啟咬牙衝上來，右腿沒有按械筋膜給的角度踢，而是偏半寸，踢中外層束帶扣。羅承的細線同時纏住束帶邊緣，用力一扯。哢。外層束帶彈開。深層清退樣本跪倒，內層束帶瘋狂閃爍，卻沒有立刻燒毀神經。
周硯喊：“有效！”林照卻看向許向南。許向南的束帶還在亮，深層回收倒計時已經出現。
【三十秒】
許小北衝到林照身邊：“救他！”林照看著許向南的喉側。許向南不是敵人。可束帶背後有執行者。他走過去，聲音很輕。
“許向南，別躲。”
許向南抬眼，眼底痛苦和空白混在一起。他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有。黑色束帶強行拉起他的右手，要把林照推開。林照沒有後退。他反手扣向許向南喉側。
許小北臉色驟變：“你乾什麼！”
“打斷流程。”
林照的指節停在許向南喉側，沒有壓死，隻輕輕一頂。許向南喉結一顫。身體本能讓他停住。束帶指令撞上停頓，冷光亂跳。羅承立刻撲上來，把工具箱裡的黑色磁片按在束帶內扣上。
“十秒。”
林照說：“夠。”他抓住許向南手腕，把掌心血按到束帶邊緣。灰色小鎖亮起。許向南束帶彈出三行字。
【親緣清退中斷】
【深層回收延遲】
【延遲時間：十分鐘】
許小北幾乎站不穩。十分鐘不是救下。但至少不是立刻失去。通道儘頭，JZ-17-01再次亮起。
【第一日記錄補全：百分之三十三】
【請尋找第二日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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