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臉上的雨水，“不在名單上，說明你不是他們選好的工具。可你能打亂他們選好的結果。”
吳啟拖著右腿，忽然冷笑：“所以他們最討厭這種人。”秦野聽懂了，咧嘴一笑，笑得凶。
“那我挺榮幸。”
江城三中的圍牆出現在雨幕裡時，天邊已經有一點灰白。學校大門緊閉，門口卻停著兩輛黑色校務車。車燈沒開，像兩隻蹲在霧裡的眼睛。
周硯把光幕藏進書包夾層，低聲道：“還有二十秒。”行政樓頂層的一扇窗亮著。那個時間，校長室不該亮燈。幾人從食堂後檢修井鑽回校園，身上全是泥水。舊路儘頭的鐵柵欄被羅承用小鑰匙打開時，周硯光幕裡的本地副本正好跳到最後三秒。
【三。二。一。】
光幕黑了下去。周硯罵都來不及罵，屏幕又忽然亮起一條新提示。
【校長室舊端口靠近】
【是否恢複名單副本】
下麵不是“是”和“否”。而是兩個選項。
【公開名單】
【替代資格戰名單】
羅承盯著那兩個選項，聲音發沉：“公開名單是給所有人看的。
替代資格戰名單，才是他們真正要用的。”林照抬頭，看向行政樓。雨水從樓簷落下，頂層窗戶後有一道影子站著，像早就在等他們。周硯的手指懸在兩個選項之間。
“選公開名單，可能洗白截下來的內容。”他說，“選替代資格戰名單，可能直接確認你進戰。”
秦野冷笑：“那就不選。”光幕自動彈出第三行小字。
【三十秒內未確認，默認進入替代資格戰名單】
吳啟看得嘴角一抽：“真貼心。”羅承沒有笑。他盯著那行小字下麵逐漸浮出的灰色說明，語氣越來越冷。
“這裡有規則。”
周硯把屏幕壓低。灰色說明斷斷續續，卻足夠看清最要命的幾句。
【資格持有人不得拒絕首輪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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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戰者每敗一人，資格持有人可恢複一分鐘】
【若資格持有人主動離場，視為自願放棄武考推薦序列】
【若監督人未到場，替代資格戰延後至校長室確認】
“這不是比武，這是排隊耗死他。”
周硯立刻明白過來：“不限名額，打一輪隻給一分鐘。林照現在這個狀態，別說械骨班，普通班隨便來十個人也能拖垮他。”吳啟看向械骨班訓練樓。那邊燈光一層層亮起，隱約有人跑下樓，護具碰撞聲在雨裡格外刺耳。
“他們不會等。”吳啟說，“有些人真以為搶到推薦序列就能上岸。”
羅承低聲補了一句：“有些人可能已經收到提示。”林照看著那幾條規則，喉側疼得一跳一跳。他不上場，資格沒了；他上場，所有人都能合法地把他打下去。更陰的是趙連城的名字。趙連城不到場，戰就拖到校長室確認；趙連城到場，他就成了這場圍攻的監督人。
“這不是趙主任發的。”林照說。
秦野看他：“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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