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請複核。”
工作人員皺眉：“臨時鏈不是常規選項。”
顧景曜忽然開口：“中心的讚助生協同包都能手動確認，補錄身份鏈為什麼不能臨時確認？”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冷。協同區負責人臉色更難看。顧景曜這幾句話，句句都像在把讚助生通道的權限拿來砸中心自己的流程。女考官沒有看顧景曜，隻在記錄板上敲下確認。
“生成臨時鏈，標注跨校補錄簽收延遲。”
三號柱亮起。薛臨像是被這道光晃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把手伸進去。
【靜態氣血：一點零六】
【爆發氣血：一點三一】
【恢複曲線：波動】
【綜合氣血評分：一點零九】
【跨校補錄簽收延遲，待複核】
氣血榜第三次刷新。夏棠一點一七。薛臨一點零九。林照零點九二。底層考生區前三個，全在灰區。而林照，仍然墊底。標準區這回笑得更明顯了。
“他還真是墊底。”
“幫別人爭流程，自己排最後。”
“這算什麼，規則講師？”
底層考生區卻沒有人笑。剛測完的夏棠站在二號柱旁，臉色還白著，卻把病曆袋抱得很穩。薛臨低頭看著自己那行“跨校補錄簽收延遲”，像第一次確認這幾個字不是恥辱，而是一條能繼續往下走的記錄。後麵幾個還沒測試的考生也不再隻盯著分數，他們開始看每個人名字後方的灰字，看那些小到幾乎會被忽略的標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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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都明白一件事。林照是最後一名。可如果沒有最後一名先把門踹出一道縫，他們連灰區都未必能進。女考官站在記錄板前，目光掃過榜單底部。她沒有替林照說話，也沒有壓住標準區的嘲笑。武考中心不會因為幾句嘲笑修改成績，真正有用的是記錄，是編號，是每一次被封存的爭議能否在之後串起來。
她的手指在記錄板側麵停了停，像是在確認什麼。秦野忍不住罵了一句。周硯卻盯著榜單，表情越來越怪。
“不對。”他說。
秦野一愣：“什麼不對？”
周硯把低清畫麵放大：“你看灰區排序。夏棠一點一七，薛臨一點零九，林照零點九二。按分數排沒錯。可待複核後麵的編號，林照是G-01，夏棠是G-04，薛臨是G-05。”
秦野沒聽明白：“編號怎麼了？”
“說明中心先給林照建了灰區複核項，而且複核優先級最高。”周硯聲音壓低，“他不是普通墊底，他是第一個被係統單獨掛出來的灰區樣本。”
顧景曜也看見了。他的眼神微沉。一個分低的人不值得重視。可一個分低卻被係統優先複核的人，意義完全不同。尤其林照的爆發效率、異常記錄隔離測定、JZ-17灰鎖，全都像看似零散的線，在榜單最底部擰成了一根繩。就在這時，底層考生區門口響起急促腳步聲。羅承背著工具箱衝進來，身後跟著一名中心安保。安保伸手要攔，他卻抬起腕環，腕環上浮著兩行剛生成的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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