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短槍走出。槍身不是金屬實刃，而是武考中心的低損傷訓練槍，槍頭包著灰白軟套，槍杆卻筆直，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
方止戈看起來並不興奮。他走到線外，先向林照點了點頭。
“我不認識你。”他說，“也沒想占便宜。”
林照看著他的手。握槍很穩，虎口很乾淨，手腕沒有協同輔助光。這個人不是來嘲笑的，也不是被人隨便推出來的蠢貨。他知道差距，也知道規則讓他占了便宜，所以先把話說清楚。
“那就按規則打。”林照說。
方止戈沉默了一下：“我會收力，但不會放水。”
“別放。”
實戰場四角感應樁亮起。
【對抗倒計時：五】
羅承站在場外，腕環仍在閃。
他看著林照的背影，忽然開口：“林照，舊側門時間是六點四十七。三中早訓是六點半開門，從三中到武考中心，正常趕不到。”林照腳步微頓。
羅承繼續道：“除非那天我們不是從三中來的。”倒計時跳到三。JZ-17灰鎖在林照腕環上亮了一下。
【第三日記錄讀取百分之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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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戰複核接入】
倒計時歸零。方止戈短槍前遞，沒有花哨動作，槍頭直取林照胸口白線。林照眼前灰白一閃。第一秒，他後撤，腳跟踩到實戰場邊線，被判消極避戰。第二秒，他左閃，短槍橫抽，正中舊傷牽連的肋下。第三秒，他試圖反手鎖槍，方止戈槍尾回挑，點中喉側禁區前半寸，係統卻因林照異常記錄核心關聯進入複核暫停。
灰白退去。林照沒有後撤，也沒有左閃。他向前踏了半步。
標準區有人驚呼：“他往槍上撞？”方止戈眼神微變，槍尖卻沒有亂。短槍直線仍在，低損傷槍頭帶著風壓點向林照胸口。林照在槍尖近身前一瞬，右肩微沉，腳尖貼著白線內側滑開半寸。不是閃避。是讓槍尖從胸口白線旁擦過去。感應樁沒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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