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熱搜三十七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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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戰複核通過】
這六個字亮起來時，標準區安靜得有些尷尬。他們剛才笑過零點九二，笑過灰區墊底，笑過所謂規則講師。可現在大屏上掛著的不是嘴硬能抹掉的東西。林照沒有打出漂亮的高氣血爆發，也沒有靠蠻力壓倒方止戈。他用三次武器控製區有效壓製，硬生生把短槍拆到失效。方止戈收槍退後，主動向林照抱拳。
“你的步法很怪。”他說，“但有效。”
林照喉側舊傷發疼，呼吸也不太穩。
他回了一禮：“你的槍很穩。”
方止戈搖頭：“穩被你讀出來，就不夠穩。”這句話不是客氣。標準區很多考生聽見後，表情都有些複雜。方止戈不是沒名氣的普通人，江城二中槍法苗子，氣血一點八七，短槍適配，在標準區也算中上。這樣的人當場承認被拆槍路，比任何場外爭辯都更有分量。
大屏底部的灰區欄開始重新排序。林照仍然是氣血榜最後。可他的名字後麵多了兩行。
【實戰複核：通過】
【異常記錄接入未造成對抗失控】
周硯盯著低清頻道的彈幕，眼睛越來越亮。
“來了。”
秦野還沒從剛才那一下停腳裡緩過來：“什麼來了？”
“外場熱度。”周硯把光幕側過來，“武考中心外場低清頻道有人截了方止戈認輸那段。標題很土，但有用。”
秦野湊過去。光幕上滾著一行新詞條。
【江城武考灰區墊底三次壓槍】
詞條後麵跳著一個數字，三十七。不是成績。是江城本地光幕熱搜三十七名。低清頻道的畫麵很糊，實戰場邊緣甚至有些過曝。可越是這種畫麵，越容易讓人相信它不是官方剪出來的漂亮素材。彈幕滾得很快，有人問零點九二是真是假，有人問方止戈是不是放水，也有人把氣血榜截圖和實戰複核結果並排貼了出來。
很快，新的評論壓住了嘲笑。灰區墊底為什麼能先實戰複核。異常記錄核心關聯是什麼。武考中心舊側門為什麼會出現在記錄裡。這些問題一條接一條冒出來，像雨後下城區漏電的霓光牌，劈裡啪啦閃得人眼疼。
秦野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三十七？這也能上？”
“別嫌低。”周硯飛快保存切片，“三十七名已經夠讓中心難受了。低清頻道不是官方轉播，本來就沒人看。現在有人看見了，問題就不是他們想不想解釋，而是別人會不會問。”
顧景曜站在讚助生協同區入口，聽見“熱搜三十七名”時，神色微動。他比秦野更清楚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官方榜單能壓，現場流程能解釋，考官記錄能封存，但外場熱度一旦把“灰區墊底”和“三次壓槍”放在同一句話裡，武考中心就不能隻把林照當成一個麻煩考生關起來處理。因為底層考生會看。
標準區考生會看。讚助生背後的學校和協同服務商也會看。協同區負責人已經低頭接通訊，臉色越來越沉。顧景曜的腕環又發出手動確認提醒，他看了一眼，直接按掉。
校醫低聲提醒：“顧同學，協同包需要按時確認。”
顧景曜冷聲道：“它現在沒有資格催我。”
協同區負責人壓著聲音：“顧同學，你現在的一舉一動都代表上城一中。”
顧景曜看向他：“那你更應該希望我別像個傻子一樣，把一個可能汙染我協同包的異常記錄當成小事。”負責人被堵得說不出話。顧景曜從來不是會替底層考生出頭的人。他站出來的理由仍然冷硬，甚至帶著讚助生慣有的自我保護。可正因為這樣，他的話才更難被中心當成情緒化質疑處理。一個讚助生害怕協同包被汙染，比十個底層考生喊不公平更容易讓協同區背後的學校坐不住。
實戰場內，林照沒有去看外場熱度。他的視線停在大屏另一側。
【第三日記錄讀取百分之十八】
【舊側門影像生成中】
地麵四角感應樁的青光沒有熄滅，反而向一號測試柱彙去。羅承站在柱前，手腕上的小鎖紋疤被照得清清楚楚。那道疤像一枚舊鑰匙，被中心自己的設備反複確認。舊側門影像終於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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