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隻有林照。最危險，也最合適。林照抬手，點向第二項。異常記錄核心關聯者。
羅承猛地抬頭：“林照！”
林照沒有回頭：“我來。”
程礪皺眉：“你知道這個隊長一旦出錯，會被中心抓住多少把柄嗎？”
“知道。”
“那你還選？”
“因為你們選，錯的不是路線，是身份。”
這句話讓程礪一怔。方止戈握著短槍，眼神慢慢變了。他終於明白林照剛才一路在護什麼。不是單純護自己，也不是逞強。林照是在讓每個人都停在原來的身份上，別被這條路借機改寫。大屏彈出確認。
【路線隊長候選：林照】
【資質校驗中】
林照腳下弱白線忽然一亮。雨排兩側牆麵浮出新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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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資質校驗：一、能識別標準路徑與真實路徑差異】
【二、能在低壓汙染動作殘留中保持參與者不離線】
【三、能使第二日參測者不被重新覆蓋】
【四、能讓安全對抗留場者不接管路線】
【五、能讓見證者保持見證身份】
五項規則亮起的一瞬，場外標準區聲音低了下去。因為這五項，剛才林照已經做過四項。隻剩第三項。第二日參測者不被重新覆蓋。羅承手腕上的小鎖紋忽然發亮。源點監督記錄抬起頭。霧後方那個疑似吳啟的影子仍扶著牆，右腿不自然地垂著。他沒有說話，隻把手裡的殘標碎片往羅承方向遞了一寸。羅承的眼神開始發散。水麵浮出一把舊訓練椅的輪廓。椅背上那行字很清晰。參測者歸位。
羅承往前踏了半步。林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亡回放亮起。三秒。
【第一條死路：林照用力把羅承拉回，係統判定外部阻斷第二日參測者回歸，路線隊長乾預參測者記憶，校驗失敗】
【第二條死路：林照喊羅承名字，霧中呼叫與現實呼叫疊加，第二條規則誤判為回應無授權呼叫】
【第三條死路：林照讓陸沉舟確認見證，見證者被拖入指揮，身份失衡】
回放結束。林照鬆開五指。不是拉。不能喊。也不能讓陸沉舟替他說。羅承又往前一步。林照把自己的右手放到工具箱帶子上，沒有拽，隻輕輕按了一下金屬扣。
“你修過JZ-17。”
這不是呼叫。也不是命令。是事實。羅承腳步微頓。
林照繼續道：“你坐下前是證人，坐下後才是處置對象。韓隊說過。”羅承的瞳孔終於收了一點。舊訓練椅輪廓震動。
林照聲音壓得很穩：“你不用歸位。你隻要證明，你還記得怎麼拆線。”羅承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工具箱扣被他自己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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