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才是有效邊界確認點。但不能讓它碰到壓力源。
“秦野，往我身後半步。”秦野照做。
“方止戈，槍尾貼我左側，別碰牌。”短槍槍尾停在林照左側半寸。
“羅承，第七根接口準備。段驍，敲地三下，間隔別跟它一樣。”
段驍沉默抬手。咚咚。咚。他的敲擊節奏故意打亂，不回應裂縫的三聲等距敲擊，而是在地麵製造雜音。黑線一瞬間遲疑。羅承抓住機會，檢修針刺入第七根底座，工具箱裡發出細微的電火聲。
“切了一段！”第三根壞柱底部的黑線縮回半寸。可下一刻，裂縫裡忽然響起夏棠的聲音。
“林照，救我。”
候考區的夏棠臉色慘白。她本人沒有說話。聲音來自裂縫。補錄及複核區不少考生臉色都變了。薛臨扶著夏棠的病曆袋，指節發白，卻死死沒有開口。林照心裡一沉。它開始換錨點。先喊他，再模仿夏棠，下一次可能就是秦野的家人、羅承的缺失記憶、方止戈的同校隊友。必須在它擴大錨點前切斷。
陸沉舟忽然道：“規則確認。壓力源模仿候考區真實考生聲音，是否已構成汙染誘導？”大屏這次回答得很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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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考官眼神一厲，記錄板亮起紅色封存框。
【汙染誘導證據成立】
中控席終於徹底安靜。壓力源不再是測試殘留。它被記錄成了汙染誘導。林照胸口的隊長牌燙得更厲害。大屏彈出新提示。
【臨時驗證小隊擁有事故場初步處置權】
【處置目標：阻止壓力源擴大錨點】
【限製：不得回應呼叫；不得直視裂縫深處超過三息；壓力源未完全越界前不得離開事故線】
低階門規被改成了事故場規則。林照深吸一口氣。
“它還沒完全越界。”
秦野咬著牙點頭：方止戈低聲道：“怎麼打？”
“不打本體。”
林照看向地麵上那截剛被羅承切斷的回流線：“打它借的路。”
他抬腳，腳底、膝蓋、腰背、肩肘、腕骨一線接上。可這一次，氣血鏈剛接到腰背，喉側舊傷就猛地一痛。連續回放、隊長牌灼燒、事故場壓力疊在一起，原本低位穩定的氣血像被拉到極限的細繩。不能硬打。死亡回放沒有亮。林照卻看見了另一個東西。不是失敗畫麵。是自己身體裡那條氣血鏈的斷點。
腳底到膝蓋穩。膝蓋到腰背亂。腰背到肩肘虛。肩肘到腕骨短。這不是新力量。是一直被他用來撐命的基礎拳氣血鏈。隻是這一次，壓力源逼得它不得不暴露每一處薄弱。林照忽然明白所謂黑鐵門檻不一定是氣血數值跳上去。對他這種低氣血的人來說，門檻可能是氣血鏈第一次真正能在壓力下不斷。他沒有立刻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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