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也看懂了。她在記錄板側欄加了一行很短的注釋。
【結構參照，不導向結論】
這八個字剛寫完，中控席那邊的聲音明顯急了半拍。
“側檢記錄員，不得加入主觀判斷。”
女考官抬頭，聲音平穩：“我記錄的是剛才大屏回複的含義。若中控認為該記錄錯誤，請給出規則編號。”
中控席沉默下去。因為他們給不出。林照看著舊畫麵裡的少年自己。當時的他沒有現在這些人。沒有秦野隔著透明牆罵人，沒有周硯幫他截文字，沒有羅承切通行證，沒有方止戈擋視線，沒有程礪壓牌影，沒有顧景曜挑協同漏洞，也沒有陸沉舟拿武識片證明第三路徑。
如果當時隻有他一個人，二選一就是二選一。可現在不是。
“女考官。”林照說，“問記錄，正式隊長缺失原因是否已顯名。”
女考官沒有遲疑，指尖落在記錄板上，把問題原樣送進複核鏈。
【正式隊長缺失原因是否已顯名？】
大屏沒有再拖延，冷白字直接落下。
【否】
“問監督記錄是否顯名。”
【監督記錄是否已顯名？】
【否】
“問替代流程發起人是否已顯名。”
【替代流程發起人是否已顯名？】
【否】
三連否。標準區外徹底安靜下來。林照往前半步，隊長牌熱得幾乎要燙穿訓練服。
“關鍵人都沒顯名，關鍵原因都沒顯名，憑什麼讓我確認自願？”
大屏閃爍。
【三十息倒計時：十二息】
灰字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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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在是與否之間完成確認】
陸沉舟的武識片忽然發出一聲輕響。薄黑片麵上彈出第二段記錄。這次不是複核室。是剛才隊長資格確認戰的記錄。
【臨時驗證小隊隊長職責：確認路線選擇，分配安全對抗站位，承擔繼續或撤離口令】
【隊長失敗責任：不隻歸隊長】
林照看見這行字，眼神驟然一凝。不是隻歸隊長。這個規則是中心自己剛才承認的。
陸沉舟開口：“規則確認。若當前臨時隊長失敗責任不隻歸隊長，則三個月前候補隊長替代記錄是否可單獨以自願或不自願確認責任歸屬？”大屏卡頓。十息。九息。
中控席終於有人急聲道：“見證者不得指引路線！”
陸沉舟冷聲道：“我沒有指引路線。我在問責任。”八息。大屏彈出。
【不可單獨確認責任歸屬】
林照立刻接上：“那我確認不了。”紅字抖了一下。
【請選擇是或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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