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一次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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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源點監督顯名倒計時亮起時，林照的視野還在發白。他看不清舊側門畫麵裡那個人的臉，隻能看見舊金屬盒邊緣那枚淡淡的JZ-17編號。編號像一根針，紮進他已經快燒空的神經裡。
【請確認監督記錄持有人是否為當日正式監督人】
【是】
【否】
兩個選項又懸在大屏中央。
秦野隔著透明牆吼：“別答！”
這次沒人攔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不能答。問題沒有問這個人是誰，也沒有問他手裡的舊金屬盒從哪裡來，隻問是不是正式監督人。答是，等於承認他當天監督權限完整；答否，則可能把舊側門所有記錄寫成無正式監督，進而把責任推回候補隊長和臨時通行證使用者。
【九】
林照的身體晃了一下。程礪下意識抬手，又停住。林照沒有給他口令，任何扶持都可能被寫成外部協助。剛才斷網擂台已經證明過一次，中心最擅長把救人寫成接管。陸沉舟站在複核見證線邊緣，腕側武識片隻亮著最低層的藍光。
“規則確認。”他開口，“源點監督記錄未顯名時，是否可以要求確認其正式身份？”
【得很快】
【可要求候補隊長確認】
林照抬眼，聲音很輕：“它沒有回答能不能確認。”女考官立刻記錄。
【問題未答】
陸沉舟第二次開口：“規則確認。候補隊長確認對象若未顯名，確認結果是否可作為正式監督權限結論？”大屏卡住。
【八】
舊畫麵繼續推進。抱著舊金屬盒的人走到舊側門燈下，臉仍然被雨線和灰霧糊著。他的手指很穩，按住金屬盒搭扣時，林照忽然覺得熟悉。不是臉熟。是動作熟。那種按住舊物、先摸編號、再看邊角磨損的習慣，他在江城三中舊訓練館見過。趙連城也這樣拿過JZ-17訓練組合照。秦野顯然也想到了，嘴唇動了一下，又硬生生閉上。不能喊。不能替記錄補名。
【七】
大屏終於回答陸沉舟的問題。
【不可作為完整結論】
女考官把“完整”兩個字圈出來。
顧景曜低聲道：“它留了口子。不可完整，不代表不可部分。”
“那就繼續問。”林照說。
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陸沉舟看了他一眼：“你還能撐？”林照沒有回答，隻看著倒計時。
【六】
女考官輸入。
【監督記錄持有人姓名是否已顯名？】
【否】
【監督權限來源是否已顯名？】
【否】
【舊金屬盒歸屬是否已顯名？】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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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連否後，大屏上的“是”“否”同時閃了一下。林照嘴角動了動。這就夠了。可就在他準備開口時，第三根壞柱底部忽然傳來一聲很輕的敲擊。咚。低階門規。不得回應敲擊。所有人都僵住。壓力源沒有被斷網擂台完全打退，它隻是縮回去等這一刻。林照氣血燃儘，源點監督顯名倒計時逼近，所有注意力都在舊金屬盒上，它終於又開始敲。五。敲擊聲變成了趙連城的聲音。
“林照，確認。”秦野眼睛瞬間紅了。女考官記錄板報警。
【汙染源模仿未顯名監督相關聲音】
陸沉舟厲聲道：“不回應！”林照卻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兩下。他知道那不是趙連城。真正的趙連城不會讓他在未顯名時確認。四。死亡回放亮起。三秒。
【第一條死路：林照直接說“不是趙連城”，未顯名監督記錄被寫成候補隊長否認正式監督人，舊側門記錄轉入責任缺失】
【第二條死路：林照沉默到倒計時歸零，大屏判定候補隊長未確認，源點監督顯名失敗，第三日記錄回退到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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