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很多。黑鐵初階、異常記錄核心關聯、事故處置貢獻、推薦序列保留、聯合調查掛起。各大武館和學校會爭，也會質疑。”
“讓他們質疑。”秦野咧嘴，“反正第一寫上去了。”
林照看著記錄板上的名字。第一。他沒有想象中的痛快，反而有一種很沉的安靜。這個第一不是一路碾過去的第一，是從陷阱、斷網、獸影、舊記錄、倒計時裡一點點摳出來的。每條備注都代表一處還沒拆完的傷口。
“夏棠和薛臨呢？”他問。
女考官眼神微動。
“夏棠保留醫療緩衝缺失複核權，初試通過，綜合榜中段。薛臨補錄簽收延遲複核通過，也進了預錄取觀察池。你的事故處置記錄保住了灰區考生申訴權，他們都受益。”
周硯低聲道：“這條我也要截。”
“可以截文字。”女考官道，“不要放醫療細節。”
周硯立刻點頭：“懂。”顧景曜和陸沉舟是在半小時後來的。顧景曜站在門口，沒有帶助理，也沒有穿那身太乾淨的訓練服。他看了林照一眼，把一份打印出來的協同區重排名單放到床頭。
“上城一中內部有人不服。”他說，“他們認為事故處置權重過高，想申請複議。”
秦野皺眉：“你來下戰書？”
“不是。”顧景曜淡淡道，“我來通知你，他們會輸。因為複議要調原始時間戳，我簽了對照確認。”
周硯看他的眼神瞬間順眼不少。陸沉舟走在後麵，手腕上的武識片隻亮著底層見證燈。
“東夏武道大學聯合預錄取觀察池，會把江城第一名的資料送到各院係。”陸沉舟道，“你會被很多人看到，也會被很多人盯上。”
林照看向他：“你呢？”
“我也通過了。”陸沉舟說，“但不是第一。”
秦野立刻樂了：“那你不難受？”
陸沉舟很平靜：“難受。所以等他能站起來，我會再約一次無輔助對抗。”
“你們上城人真會挑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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