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當前可核對櫃位：十七】
【未清空：六】
【清空失敗：七】
【轉運中斷：四】
拳場裡沒人說話。十七。這不是隨便一個數字。JZ-17，東雨線十三號，三個月前十七號，七號櫃未清空，十七個可核對櫃位。數字一次次出現，像有人故意把舊案拆成碎片，藏在不同地方，等林照自己撿起來。林照沒有讓情緒往前走。
他問：“可核對，不等於完整名單。缺失部分在哪裡？”大屏閃爍。
【權限不足】
林照繼續道：“需要什麼權限？”
光頭裁判猛地開口：“夠了！”他按下舊光屏，拳場內所有燈同時轉紅。鋼架觀眾席兩側的通道落下鐵柵，醫觀席和檢修席外緣也亮起警示線。大屏隨即刷新清場狀態。
【拳場清場規則啟動】
【汙染異常擴大，非拳場人員不得滯留】
秦野冷笑：“現在知道清場了？”光頭裁判沒有理他，隻盯著林照。
“江城第一黑馬，你查到這裡夠出名了。再往下查，拳場外麵就不是你能站的地方。”
林照看著他：“缺失部分在哪裡？”光頭裁判的舊式義眼開始閃紅。大屏先他一步給出回應。
【缺失部分需由原始轉運憑證開啟】
【憑證類型：臨時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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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承的手指按在工具箱邊緣，指節一寸寸發白。
“我想不起來那個人的臉。”他說。
白芷看向他的腕側，針尖沒有拔。
“別強想。”
“不想也在疼。”
“那就疼著，別讓它替你想。”
羅承的臉色瞬間變了。臨時通行證。三個月前十七號六點四十七分，武考中心舊側門使用人，羅承。這個答案沒有直接寫他的名字，卻比寫出來更重。鐵門內的刮擦聲又響了一下。這一次，小屏上沒有再寫“陳”。它寫出了一道極短的線。像一張卡片的邊。羅承抬手按住自己的工具箱，聲音很低。
“我的通行證，不在我這。”
林照看向他。羅承慢慢抬頭。
“三個月前，有人先把它給了我，又在舊側門前拿走了。”
大屏紅字跳出。
【原始轉運憑證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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