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眼前。秦野罵聲差點出口，硬忍住了。又是二選一。答是，就等於共同確認缺位者存在，甚至可能被逼著確認是誰。答否，則臨時小隊拒絕補全，黑箱可以把轉運失敗推給他們。
林照看著那兩個字，眼底終於被死亡回放刺亮。第一條失敗，他答否。輸出列立刻變成臨時轉運失敗，隊伍退回票井。票井重新洗票，白芷的醫觀席醫生被改成接收方。第二條失敗，周硯記錄“缺位者未確認”。黑箱將未確認當成否認，抽取周硯進入過程複核。第三條失敗，羅承指出臨時通行證。黑箱把隨行核驗改成憑證持有人，直接調用舊側門缺口。
三條都錯。林照吐出一口冷氣。
“不回答二選一。”
方盒上的兩個字微微壓近，像兩扇門同時往他們臉上貼。
林照道：“申請輸出項拆分。”方盒沒有變化。
林照繼續：“臨時小隊隻確認當前輸入，不確認缺位者身份。缺位者作為未閉合變量，不能被補全，也不能被否認。”
周硯立刻跟上：“低清記錄，當前輸入為六張票麵身份加見證限製。缺位者未顯名，未授權確認。”
白芷道：“醫觀席意見，未顯名對象不能進入手術接收，也不能由隊伍代簽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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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承道：“隨行核驗意見，臨時通行證缺口未出現原件，不構成憑證。”
秦野咬牙道：“體力保護意見，不讓任何人被拖進去。”
蔣橫停了半息，忽然道：“血擂傷員意見，勝者身份凍結，不替缺位者打。”
陳鐵臂抬起廢臂殘殼，聲音很輕，卻很穩：“械骨失效傷員意見，舊件回流不成立。”
六張票同時亮起。林照沒有替他們說。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身份邊界釘在黑色平麵上。方盒右側的輸出列開始錯亂。三條候選輸出互相重疊，又互相抵消。中間那列被黑色遮住的“過程”發出細密敲擊聲，像裡麵有人用指甲在盒壁上刮。
【不得回應敲擊】
這條舊門規幾乎同時浮現在所有人心裡。周硯的小屏邊緣亮起詢問燈，他立刻按滅。黑箱內的敲擊變成三下。第一下，很輕。第二下，更急。第三下停在半空，沒有落下。林照瞳孔收縮。這不是櫃內第三聲，而是黑箱在借他們之前沒有補全的規則，誘導外麵的人替過程發聲。
“別補。”他說。
敲擊停住。方盒正麵終於出現新提示。
【過程不可觀測】
【但變量可標注】
【請標注未閉合變量】
黑色平麵升起三枚灰色標牌。
【第一枚：JZ-17關聯者】
【第二枚：第二日參測者】
【第三枚：殘標接觸者】
三枚標牌沒有寫名字，卻分別讓林照、羅承、井外那道右腿殘標暗影同時被拉出一縷冷光。
秦野猛地抬頭：“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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