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看向調度線。那條線繞過狀態艙，貼著環道下沿走。如果硬砸，環道會裂；如果不砸，十名武者能不斷補位。死亡回放閃過。打線，環道裂；不打，隊伍被推下深井；讓蘇晚星遠程點射，火力殘痕被采樣。第四條線很窄。
“不打線。”林照道，“打補位節奏。”
蘇晚星槍鋒微轉，一槍打在第七名武者腳前半寸。不是傷人，是讓它補位慢半拍。秦野震地，讓第一名起身慢半拍。孟觀瀾劍尖壓住第三名短刃，讓它換手慢半拍。祝紅纓銅鈴響在第五名膝邊，讓它複位慢半拍。十名改造武者第一次沒有同時動。半拍裂開，林照衝了進去。白銀氣血沿著基礎拳鏈路爆發，他不打狀態艙，不打塔芯，不打調度線，隻打一名武者胸口冷光與外骨片之間的空隙。拳風進去，冷光斷開，那名武者整個人停住，眼裡的空白閃了一下。
不是清醒，隻是調度中斷。
【一號安全武者調度中斷】
【核心清場陣列完整性下降】
秦野大吼一聲，拳風緊隨其後，把二號武者頂到環道外沿，卻沒有推下深井。石岱砸三號，孟觀瀾切四號，蘇晚星點五號補位線。五名前壓武者同時失衡，後五名守門武者被迫補上。塔芯閘門前出現空隙。
“走！”林照喊。
聞人晝和周硯先過，不是因為他們弱，而是記錄和低清必須先進閘門，否則後續核心區會把前麵的判定留在外麵。羅承緊隨其後，祝紅纓、顧長風分兩側。秦野本能地想斷後，林照卻拽住他肩甲。
“蘇晚星斷後。”
秦野一愣。高牆上的蘇晚星已經開槍。她不需要林照解釋。火線壓住十名改造武者重新合陣的位置，一槍一線，冷得讓人發麻。她不是保護他們，她是在切斷合陣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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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位自主行動中】
【合陣條件受阻】
【未生成保護關係】
秦野低聲罵了一句，轉身衝進閘門。林照最後進入時，回頭看了一眼。蘇晚星站在黑雨裡，槍鋒仍然向下，背後是十名改造武者重新亮起的冷光。
她沒有看他，隻說：“別讓它們白打。”
林照點頭，踏進塔芯閘門。
【塔芯閘門通過】
【十名改造武者核心清場失敗】
【江城隊進入獵場核心二層】
光幕落下時，十名改造武者沒有追進閘門。它們停在門外，胸前冷光一枚枚熄滅，又一枚枚重新亮起。天啟董事的聲音從更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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