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穩；第二條失敗線，他借蘇晚星遮斷鏡頭，門柱把火力位寫成入門協助；第三條失敗線，秦野扶他一把，陪同者代承壓成立，他直接被送進隔離室。
他沒有讓任何人動。第一步落下時，黑釘線像冷水一樣纏上腳踝。林照把白銀氣血壓到腳底，沒有外放，隻讓氣血鏈沿腳掌、膝蓋、腰背一點點回到心口。第二步落下時，喉側舊傷傳來細小敲擊聲，像昨夜門後的汙染還沒走遠。他沒有回應，也沒有低頭看，隻把呼吸壓住。第三步時，肩側傷口忽然裂開，血順著袖口滴到黑線上。
黑線亮了一下。
【汙染創傷波動】
【建議進入隔離複檢】
林照停在第三步前半寸。
秦野喉嚨發緊：“林照。”
“沒事。”林照聲音有點啞，“它建議，不是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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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最後半寸踩下去。白銀氣血沒有亮成光，隻在黑釘線上壓出一道極淺的回紋。那回紋像一枚被釘在夜裡的腳印，穩得不漂亮，卻沒有把壓力甩給任何人。
【三步承壓通過】
【未調用外部封存鏈】
【未調用火力位遮斷】
【未形成陪同者代承壓】
門內幾名年輕守夜員原本抱臂看著，這時神色終於變了。有人看見的是一個昨夜剛被通緝的人還敢進門，有人看見的是白銀初階，有人看見的則是他明明疼到發抖，仍然沒有讓身邊任何人替他背一步。守夜司大門緩緩打開。門後不是大廳，而是一條狹長黑廊。黑廊儘頭亮著冷白燈，燈下站著韓嶽。他沒有穿昨夜那套巡夜甲，隻披了件舊黑外套，手裡拎著短柄重刀，半邊舊疤在燈下像一道沒愈合的舊裂。
“還能走？”韓嶽問。
林照跨過門檻：“能。”
韓嶽看向他身後的秦野、周硯和羅承。
“陪同者到外等候區。記錄端隻留文字。工具箱封存外殼，不開內層。”
秦野皺眉：“我不能進去？”
“你又不是問詢對象。”韓嶽道，“想進去，就先把昨夜每一拳的邊界寫清楚。”
秦野被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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