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替他回答。羅承這句話不是求保護,是把自己最怕的一塊主動放到光下。他曾經逃避過,怕過,嘴硬過,現在仍然怕,但他知道躲會讓線纏到更多人身上。許青蘿填第四行。
【來源短句:舊接口關聯者】
【當前事實:羅承僅核驗外線響應,未插入殘留通行證,未讀取舊記錄正文】
【禁止推斷:不得推斷源點監督職責或舊神信徒身份】
【下一步核驗:接口存在與接口歸屬分開】
城社端終於換了語氣。
【疑似舊神信徒篩查仍需對象】
【請監察端提交至少一名重點對象】
這一次,連韓嶽的頻道都沉默了一息。城社不是不知道這些行文立住了,它隻是要一個人。一個人足夠交差,也足夠讓下城區明白誰說了算。許青蘿握著短牌的手指收緊,骨節發白。她可以拖,可以爭,可以繼續寫來源,可城社會不斷把壓力壓回“對象”兩個字上。
林照忽然開口:“有對象。”
秦野看向他,眼神一緊。
“不是活人對象。”林照道,“是接入源。”
周硯立刻明白,把低清板轉向許青蘿。林照盯著城社端那枚藍白標識,一字一句往下拆。
“城社建議出現得太快,快過守夜司下城區完整回傳。它知道東雨線片區、黑診所燈箱、街麵非登記協助者,甚至知道羅承舊接口關聯。能同時拿到這些信息的,不是現場居民,也不是舊雨排。”
韓嶽的聲音冷了下來:“守夜夜間值守端、城社民生安全端、舊公開記錄接口,三者至少有一處被提前接上。”
許青蘿第五行落筆。
【來源短句:疑似舊神信徒篩查】
【當前事實:篩查格式早於完整現場核驗,且預置現場關鍵人員分類】
【禁止推斷:不得以預置分類確認人員嫌疑】
【下一步核驗:追查格式接入源】
城社端忽然靜了。不是卡頓,而是過於整齊的沉默。舊雨排口不再敲,白芷的燈箱也沒有再閃,整條街都像屏住了呼吸。許青蘿沒有停。她新建最後一行,沒有填姓名,隻填了一個刺眼的空欄。
【接入源:待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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