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查需要夜巡記錄，誰都能說得過去。可問題就在這裡。太合理的通道，最適合藏手。
【邊境裂隙臨時歸檔端：低級響應】
【是否確認歸檔端合法調用第七小隊夜巡記錄】
韓嶽咬著字：“合法調用要看調用環境。”
林照接上：“邊境裂隙當前是否在場？”
公共屏沉默了半息。
【當前下城區現場：非邊境裂隙】
“那邊境歸檔端不能給下城區舊神信徒篩查提供人員分類。”林照道。
【用途越界記錄接入】
【邊境歸檔端不得轉寫下城區人員嫌疑】
這一次，城社藍白標識徹底暗了一格。不是被打碎，而是被迫露出下麵的接線痕。沈知夏的協助席文字隔了兩息才出現，短短一行。
【天衡協助席記錄：邊境歸檔調用未走當前申請】
沒有解釋，沒有替城社洗，也沒有替林照站隊。她隻把一個事實釘上去，卻足夠讓那條藏在白手套裡的線露出血色。許青蘿抬眼看了一下那行字，繼續寫。
【接入源交叉點：邊境裂隙臨時歸檔端】
【當前事實：歸檔用途越界，預置人員分類早於現場完整核驗】
【禁止推斷：不得指向街麵人員、守夜留守人員或當前監察人員】
【下一步核驗：邊境歸檔端為何響應下城區夜潮】
“這就是舊神信徒？”蔣橫忽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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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得很粗，卻問中了街麵上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事。誰是舊神信徒？是守夜司的人？是城社的人？是舊換能站殘留？還是某個藏在屏幕後的名字？林照看著那張表，聲音不高，卻讓每個字都落在雨裡。
“當前不是誰信了舊神。”他說，“是有人，或者某個端口，把守夜記錄轉寫成舊神篩查格式，再拿來給活人定罪。這個動作，就是我們現在能抓住的信徒行為。”
【舊神信徒行為定義接入】
【信從對象：舊神篩查格式】
【當前人員嫌疑：未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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