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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連韓嶽都變了臉。這行字太陰險。它沒有寫人名，隻寫職責。可隻要林照點頭，秦野、周硯、羅承、白芷、蘇晚星，甚至蔣橫和陳鐵臂，都會被金雨順著職責寫成同一張名冊。名冊一成，所謂分攤就會變成歸屬。林照嘴角溢出血，卻笑了一下。
“他們不是我的材料。”
他猛地把右手往下一按。黑刀像聽見了這一聲，從七樓外沿再次加速下墜。刀鋒沒有回到林照手裡，而是一路向下切開金雨，把三樓窗外、一樓門前、廣告架底座、雨棚邊緣連成一道黑色斷線。那不是守住所有地方的巨網，而是一條讓金雨無法把各處職責串成名冊的裂口。金雨被迫分流。它們落在斷線兩側，像火星落進冷水，劈啪熄滅。蘇晚星趁機切掉最後一處高窗反光，白芷把燈箱亮度壓低到隻夠看字，周硯用炭筆把公共屏上的職責全部改成“當前位置事實”，不寫歸屬，不寫名單。
【隊伍名冊分攤：失敗】
【見證來源：未取得】
【活人歸屬：未生成】
黑刀終於落到一樓雨棚邊緣。按理說，這一下會砸穿鐵皮。可刀尖隻輕輕一點，像釘住了一道看不見的水線。整棟樓的金雨在這一點上突然停滯，隨後沿著黑刀劃出的斷線向兩側滑開。玻璃門內的小女孩睜大眼，看見門外那個按著門框的高大少年滿臉雨水，手背裂開，卻仍然擋在她和金光之間。雨棚鐵皮被壓得向下凹，舊螺絲一顆接一顆彈出。秦野聽見響聲，肩膀往上一頂，用背把門框和雨棚之間那點晃動頂住。他的動作很笨，也很危險，稍微偏一點就會被金雨順著背脊寫成第二承壓點。陳鐵臂看見了，鐵臂伸出半尺，又硬生生停住，隻用普通那隻手拽住雨棚外沿。兩個本該靠力量解決一切的人，這一次都把力氣壓到剛好不越線的位置。
“別怕。”秦野隔著門說，聲音比剛才低了很多，“光不是好東西，等字。”
小女孩點了點頭，把臉埋進老人懷裡。林照從天台邊緣翻回去時，膝蓋砸在水泥地上。韓嶽伸手想扶，被他抬肘擋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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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保。”林照喘息道。
韓嶽的手停在半空，最終握成拳。他明白林照不是逞強，而是門還在等第三種見證。扶一把，很可能就會被寫成守夜擔保。老隊長喉嚨滾動了一下，隻把手收回去，站在原地替他擋住後方樓梯口。金雨終於稀薄。黃金之門沒有關，門縫反而開得更寬。裡麵浮出一排比之前更舊的字，字形像從守夜舊倉的黑木牌上拓下來。
】證見人活得取未：驗校雨墜【
】立成未：攤分冊名責職【
】半過：度進啟開門之金黃【
】冊名舊隊小七第：項失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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