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靠在林照膝邊,旗麵忽然輕輕一動。不是夜潮,也不是黑傘審查,而像某種更古老的東西在遠處看了它一眼。旗杆上那道燒痕微微發熱。林照握住旗杆,沒讓它展開。
【黑旗隊首狀態:不提交】
【第七小隊名冊:未生成】
【深淵響應:未開啟】
韓嶽看著這三行,低聲道:“深淵王座不是普通裂隙。它會選代理,會給賜福,會讓很多黃金武者以為自己被看見了。”
秦野皺眉:“看見了不好?”
“看見之後,就會給你位置。”韓嶽道,“給位置,就會問你願不願意坐上去。”
林照想起昨夜黑傘問的隊長,想起天啟問的守門人,想起夜潮問的門主。換了一個更深的地方,問法也許會更漂亮,可本質仍然相似。先給一個位置,再讓活人證明自己配得上,最後把人和位置綁死。沈知夏的低亮側頻遲了幾息才接進來,信號很不穩。
【城社端已捕捉南界下層異常】
【相關詞條正在升權】
【不要讓隊首身份進入公開檢索】
她沒有問林照傷勢,也沒有問江城怎麼樣。她隻把最危險的外部變化遞過來,然後立刻斷開,像在天衡內部某個很窄的縫裡用指尖敲了一下。許青蘿的監察屏隨後亮起。
【城社升權不等於守夜確認】
【深淵詞條不進入江城夜潮結案】
【收益關聯待公開】
兩個遊離在隊伍之外的人,一前一後把外部口子按住。林照沒有感謝。感謝也會變成來源。他隻是把黑旗扶穩,站了起來。肩側傷口被牽動,疼得他眼前微暗。
秦野隔著玻璃罵他:“你坐著說話會死?”
“不會。”林照道,“但它在下麵。”
“你現在要去?”
“不去。”林照看著南界那點暗紅,“先不讓它把我們叫過去。”
這句話讓幾個人同時明白過來。深淵征召最危險的地方,不是讓人立刻下去,而是讓所有人開始圍著它轉。隻要江城夜潮的收尾、黑旗承接、第七小隊隊首確認都被它改成前置條件,昨夜守住的邊界就會被重新串起。林照抬手,黑旗沒有展開,隻在地麵投下一道窄影。
“江城夜潮結案,繼續按江城夜潮結。”他說,“深淵側震單列,不接隊伍,不接名冊,不接征召。”
韓嶽低頭看黑牌,慢慢點頭:“可以這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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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敘也道:“三組複核側震,不申請接管。”
周硯看著自己的手,第一次沒有硬撐:“我校對,不主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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