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道：“因為他們想要一個能賣的解釋。”
蔣橫在旁邊罵：“這倒像城社。”
陳鐵臂道：“也像舊廠。先說你的手為什麼能動，再說你的手歸誰管。”
這句很粗，卻精準。林照握著黑旗，忽然覺得這群不在現場的人，反而把外圈的口子守得更穩。不是每個人都該到斷碑前來。有人在街麵罵，有人在門線守，有人在側頻刪詞，有人在審計屏上冷冷補刀，這些位置都不該被深淵寫成同一支隊伍。斷碑下方傳來第三次側震。
【深淵側震：二次】
【斷碑下層空腔：疑似】
【腹地入口：未確認】
“腹地”兩個字一亮，韓嶽臉色變了。深淵腹地不是普通下層，那裡空間會折，時間會錯，很多人進去時以為隻走了十步，出來時外麵已經換了一場天。
程敘問：“要封嗎？”
“封會把入口確認成入口。”林照道。
“那就不封？”
“不封也會讓它繼續震。”韓嶽說。
林照看著斷碑下方。黑紅紋路從半個武字往下延伸，露出一條極窄的縫。縫裡沒有風，也沒有聲音，隻有一種讓人心口發沉的空。它不像在邀請，更像在等江城給它一個名字。死亡回放第三次亮起。第一段，封鎖縫隙，深淵把封鎖方寫成入口確認人。第二段，放任縫隙，側震擴大，南界黑釘線被拖入腹地邊界。第三段，隻派當前下探動作，不命名入口，不確認腹地，隻核下層空腔是否與昨夜夜潮殘留相連。
“下探。”林照道。
秦野在側頻裡立刻炸了：“你肩膀還在流血！”
“所以你不去。”林照說。
“我說的是你！”
“你守六棟和下城區。周硯校對。白芷看傷者。蔣橫、陳鐵臂守街麵。程敘守外圈複核。韓嶽、羅承、蘇晚星跟我下去。”
這一次沒人覺得安排奇怪。秦野氣得想罵，卻也知道六棟門線昨夜才穩，下城區剛敢開門，最需要一個粗聲粗氣能把人吼回去的人。周硯更不能下去，他的手連屏都快拿不穩。白芷必須留在外麵，不讓傷者和醫療端被拖進深淵。每個人的位置都不是名冊，而是當前最合適的動作。
【當前下探動作：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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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地入口：未確認】
【候選隊伍：未生成】
【下探人員不生成隊伍名冊】
程敘看著這個安排，抬手壓住三組一個年輕隊員的申請。那隊員想說自己可以下去，因為他昨夜沒有受傷，體力比林照好。可這句話一旦出口，就會生成體力替代理由。深淵最喜歡這種“我更適合”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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