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會被寫成處置核心。”林照道。
他向前走了一步。塌陷地麵立刻晃動，核心外層暗金線像聞到血的活物，朝他腳踝卷來。林照沒有跳，也沒有斬，隻把腳掌重重落在一塊即將碎開的舊石上。哢。舊石裂而不散，承住他半個身位。
【核心接觸：未發生】
【處置行為：未發生】
【承壓動作：當前存在】
他又走一步。第二塊舊石更脆，踩下去時直接塌了半邊。林照膝蓋一沉，肩傷撕開，血落進裂縫。暗金線立刻想把這滴血寫成核心供血，白芷燈箱幾乎同時亮起。
【出血不是供養】
沈知夏切掉天衡自動生成的一條曲線。
【核心血樣反應曲線】
她的聲音冷得像刀：“不采血，不建曲線，不給它生命體征類比。”
林照第三步落下時，終於站到核心三尺之外。黑金心臟的跳動貼著他的胸腔，像要把他的心跳拖成同頻。低藍影子站在更遠處，見證燈垂在身前，始終不靠近。那道影子像在壓住自己不出聲，也像在等林照證明一件事：麵對最想知道的答案時，人能不能不跪下問。王座代理人從台階上緩緩走下。它每走一步，核心就亮一分。
“你可獲得來源。”
【死亡回放來源：可交換】
【交換條件：接受王座核心校準】
【校準後果：待隱藏】
林照抬眼。“後果不顯示，條件無效。”
【後果隱藏：被指出】
【交換條件：不完整】
王座代理人停步。核心外層忽然裂開一條細縫，露出裡麵更深的東西。那不是檔案碎片，而是一枚極小的舊印。舊印上沒有王冠，也沒有神紋，隻有一行燒得隻剩輪廓的字。
【人類代理權預備格式】
羅承幾乎失聲：“它不是讓你繼承王座，是讓你替它取得人類代理權。”
話音落下，光幕立刻亮起，卻沒能把“取得”改成“拯救”。
【人類代理權：預備字段外露】
【代理候選：未確認】
【授權來源：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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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看著那枚舊印，背後忽然出了一層冷汗。百人淘汰不是為了淘汰，低藍入魔不是為了清除，兄弟對拳不是為了測試感情。所有試法都在篩選一件事：誰會在足夠大的壓力下，願意替人類整體做決定。隻要有人點頭，王座核心就能把“為了所有人”寫成代理權來源。
韓嶽在外圈沉聲道：“守夜司沒有授權任何人提交人類代理權。”
許青蘿側頻隨即響起：“審計端未見合法授權來源。”
沈知夏的聲音也壓了進來：“天衡不提供代理授權。”
白芷燈箱亮起。
【病人不能被整體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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