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王座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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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座核心上浮時，沒有光芒萬丈。它從塌陷的競技場底部一點點升起，像一顆埋在舊傷深處的黑金心臟。外層纏著暗金線，內裡卻不是金屬，也不是晶核，而是一頁頁被燒得卷曲的檔案碎片。每一次跳動，碎片邊緣都會亮起低藍、灰白、暗紅三種殘光，隨後又被黑金色壓回去。它不像寶物，更像一座把無數失敗壓縮在一起的舊爐。
【王座核心：低級外露】
【核心材質：檔案化失敗樣本】
【讀取權限：未開放】
林照站在塌陷邊緣，先沒有上前。黑刀垂在身側，肩傷、拳傷和黃金核心裡的毛刺一起發燙。秦野靠刀鞘撐著，臉色很難看，卻硬是不坐下。蘇晚星槍口指著核心外沿，火線保持在不觸碰的位置。羅承的眼鏡片上全是細碎反光，他看了一息就閉眼，再睜開時隻盯核心下方的影子，不去讀那些檔案邊緣。
“別看碎片內容。”羅承說，“它會把失敗樣本當答案遞過來。”
王座代理人站在台階上，碎裂的灰白麵光被核心照亮。它的姿態不再像裁判，也不像選手，更像核心旁邊一具臨時殼。林照忽然意識到，真正的王座從來不是那把高椅。椅子隻是給人看的形狀，核心才是篩選、歸檔、賜福和代理的源頭。
周硯筆尖懸在紙上，聲音很輕：“它在等我們問它是什麼。”
“那就不問。”林照道。
核心跳動加重。外層暗金線突然散開，化成一圈圈細小刻字，繞著眾人旋轉。每一圈刻字都沒有完整句子，隻露出誘人的半截。
【死亡回放來源】
【舊武神賜福】
【王座繼承】
【失敗樣本複生】
【代理免死】
【深淵通行】
它們不直接強迫，隻把每個人最想知道的東西擺到眼前。
【疑問誘導：開啟】
【主動求解：待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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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交易：待生成】
沈知夏遠端屏幕一陣雪花。她沒有接入核心，也沒有命令天衡計算，隻把所有自動問詢接口一口氣關掉。“誰也別讓設備替你們問。設備問了，也算現場求解。”
許青蘿側頻同時壓下兩條審計彈窗。
【隻讀不代表可詢問】
【審計端不向核心提交問題】
白芷的燈箱慢慢亮起。
【不知道不是病】
這句話讓幾道暗金刻字明顯暗了一些。王座核心似乎不理解，為什麼有人麵對死亡回放來源還能不追問。它跳動得更急，檔案碎片中忽然翻出一個畫麵：舊城牆下，穿舊式武道服的人影背對人間，三秒內反複倒下，反複站起。每一次倒下，身後都有更多普通人的影子免於被暗紅裂隙吞沒。秦野下意識吸了一口氣。
林照抬手按在他肩前的空氣裡，沒有碰他，隻擋住他視線正前方半寸。“隻看當前。”秦野咬牙，把眼睛挪開。“我知道。它又想拿死人當梯子。”核心外層的暗金線忽然卷向秦野，顯然想把這句“死人”補成舊武神身份。林照黑刀刀背橫掃，打在暗金線與秦野視線之間的空處。線被震開，卻沒有斷。王座代理人的聲音從台階上傳來，冰冷平直。
“舊失敗可換新成功。”
【失敗兌換：嘗試生成】
【新成功定義：待確認】
【兌換者：待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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