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這些時日,你我斷不能讓桑桑離開彼此;若是再來一次——”
周度用力捏著眉心,難得多了幾分惶恐:“……我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秦樟張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他還真沒想過秦桑會不會再次消失,更沒想到周度寧願斷送自己的名聲,也要確保秦桑萬無一失。
“衡之,”秦樟沉吟片刻:“方才桑桑說想要回淮安,你——”
“本部不準!”周度一霎目光如刀。他悍然打斷秦樟的話,又半真半假地敲打他:“大哥,桑桑是我的結發妻子,自該由我來照顧她。”
“……”秦樟望著周度縈滿威脅的眼睛沒了言語。
本部。
這還是周度第一次在他麵前用這個自稱。
周度是陝西巡撫,在兵部兼著侍郎,平日裡能自稱一句“本部”;不過周度念著姻親情誼,從來沒有在他麵前擺過官架子。
這回,是怕他把秦桑給搶走?
可他開口,分明是想說……涉及到鬼神之事,秦桑跟著周度自然比跟著他安全,免得秦桑再失蹤一回。
隻是……
隻是周度反應未免也太大了些。
秦樟又氣又憐又好笑,神色複雜地望著周度。
“大哥,”察覺到秦樟複雜的眼神,周度溫聲笑道:“你我都是為了桑桑好,何必自先起了齟齬?”
“桑桑親近兄嫂,這事我自然明白,所以勞煩大哥多留下來住些時日,也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大哥覺得如何?”
秦樟:“……”
官商之差有如雲泥,秦樟自然不會沒有自知之明;可方才周度擺官架子,秦樟也著實不痛快。
因著這份不痛快,秦樟沒說他也同意讓秦桑留在周度身邊,隻沉聲道:“……此事甚好。”
“我也正好陪陪阿元。”
目的達成,周度也不再擺巡撫的架子。
他自然明白自己方才得罪了舅兄,遂親自起身送秦樟出了書房:“夜色深了,大哥也累了,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對了,今日之事,桑桑還是不知道為好,大哥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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