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齒地說道：“李衛東！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就非要趕儘殺絕，把我往死路上逼嗎？！”
“嗬。”李衛東冷笑出聲，“陳叔，你這話可真有意思。我怎麼逼你了？剛才你當著大家的麵，說些‘難怪你爸不要你’之類的傷人話時，怎麼就沒想過，你會不會把我逼上死路呢？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聽了你那些話，一時想不開，是不是就真的去自尋死路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冰冷如刀。
“你今天要是因為這件事丟了會計的職位，那不是我逼你的，也不是大家逼你的，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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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富貴被他懟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發抖，還想再說什麼，那邊的劉建國卻已經重重地一拍手，做出了決定。
“好了！都別吵了！”
他先是嗬斥了一聲，然後目光威嚴地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陳富貴那張慘白的臉上。
“東子說得沒錯，這一點，是我之前考慮不周了。”劉建國沉聲說道，“陳富貴，你的思想確實出了大問題，已經不再適合擔任會計這麼重要的職務。這件事，我明天就寫報告交到公社去！在公社的正式決定下來之前，從明天開始，會計的工作，暫時由吳小霞同誌接替。”
吳小霞是村支部的一個女乾事，二十出頭，平時安安靜靜的不怎麼愛說話，但為人穩重，做事也勤勤懇懇。
最重要的是，她是村裡為數不多的正經高中畢業生，算賬寫字肯定沒問題。由她來接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這個決定一宣布，陳富貴隻覺得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整個人都癱了下去，滿臉死灰。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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