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曖昧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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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瑤對著李衛東低聲道歉。
“衛東……今天晚上，真是太麻煩你了，讓你受累了。”
李衛東動作頓了一下。
他站起身，把垃圾歸攏到門口，才轉過身來。
“不麻煩，林總你別放在心上。”
他看著林舒瑤蒼白的臉色，提起了一件舊事。
“林總，你還記不記得，我大一軍訓那會兒的事？”
林舒瑤愣了一下，努力在混沌的記憶裡搜索。
“那時候你是我們的代訓教官。”
“有一次拉練，我突發急性腸胃炎，肚子疼得站都站不起來。是你發現我不對勁，帶我修整。”
李衛東看著她。
“你因為這事，你被批評了，說你擅自帶學生離開隊伍，破壞紀律，差點還要寫檢查。”
“當年，你護著我一次。今天，我照顧你一次。這是理所應當的，談不上什麼麻煩。”
這件幾乎被林舒瑤遺忘的舊事，被他這麼一提起，好像就有什麼東西變了。
那種純粹的職場上下級關係，被這樁帶著暖意的回憶給融化了。
變得溫柔又微妙起來。
“我還記得你和我說了很多你家的事。”她回憶道。
“是啊，你也說了你的事，還說你父親是老兵，你從小在部隊大院長大。”李衛東笑道。
“我們聊得好像還挺開心。”
林舒瑤點點頭。
她此時酒意未散，情緒比平時要感性得多。
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再對比今天的事，她一時間有點愣怔。
她望向眼前這個沉穩靠譜、知恩圖報的大男孩，看著他坦蕩又認真的眼神，心底被克製著的好感和悸動，在酒精的催化下，再也壓不住了。
借著這微醺的氛圍，下意識地，說了句試探和曖昧的話。
“能被你這樣真心喜歡、放在心上的女孩子，一定……特別幸運，也特別幸福吧。”
這句話幾乎是把自己的心意掰開了一角，試探著遞了過去。
李衛東卻是粗線條一個。
他還以為林舒瑤是酒後情緒脆弱，隨口感慨了一句。
完全沒有往男女情愛那個方向去多想，更沒有察覺到話裡暗藏的心意。
他笑了笑，安撫她道：“林總，你今天喝太多了，好好休息，早點緩過來。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完全避開了那若有若無的曖昧試探。
林舒瑤看著他這模樣，心裡那點剛剛燃起的火苗，又熄滅了。
她明白了。
他沒聽懂。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往那方麵想。
林舒瑤的心底湧上一陣說不清是失落還是自嘲的情緒。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拉過被子，躺了下來。
“嗯，我知道了。你……你也早點休息。”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把所有情愫壓回了心底。
第二天一早，酒醒之後，林舒瑤感覺頭痛欲裂。
想到今天還有重要的會議，她強撐著吃了片止痛片，才好過點。
她和李衛東在酒店簡單吃了點早飯，休整完畢，便再度前往那家商行。
準備進行最終的談判。
一走進會議室，氣氛就明顯不對了。
王總臉上的笑容客氣依舊，但眼神裡卻多了幾分勢在必得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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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見昨晚那場酒局沒能拿捏住他們，索性撕破了臉皮，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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