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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你要報仇，起碼要活著吧。”
沈晚薔冷著臉說完後，沒有繼續勉強柳鳴的意思。
畢竟，她眼下逼他，估計也聽不到幾句真心話。不管柳鳴是因何騙人，但背後之人，必然是想將他滅口的。
那她逼問，若是不小心將人逼死，不正著了人家的道了。
“那我們離開這吧。”
顧承驍點頭，他有想問的事，可這裡也不是能安心說話的地。
沈晚薔扭頭就要準備走。
結果就見柳鳴，猶豫看著她，似乎有話要說，她站定問道：“這也沒外人，你如今還有什麼話要說？”
柳鳴瞟了眼顧承驍，但這人也不走，他想著問的事情也不怕被聽見，就問道：“我聽說，你同蘇觀複成親了？”
沈晚薔一愣，不知他問這做什麼，點頭後又搖頭。
“今日剛和離。”
柳鳴不是個能瞞事的人，聞言肉眼可見，稍微鬆了一口氣。
沈晚薔同顧承驍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了柳鳴，帶著疑惑：“你那日在牢裡見過蘇觀複？還是聽見他同我父親說了什麼？”
“不是這樣的。”柳鳴對於這件事，他心裡記掛很多年。
那日落雨，他還剩一口氣被冷醒，趟在堆著屍體的板車上，透過屍體縫隙，曾迷糊著看見蘇觀複跪在地上，有個人在同他說著什麼。
後來，蘇觀複很慌張，對著那人說，這麼做晚薔會恨他之類的。
然後拉屍體板車的差役出來，他們便隱去了身形，站在角落裡，他也迷迷糊糊失去意識了。
柳鳴說完，臉上浮起自嘲：“我那時候都快死了都，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隻是他究竟沒做什麼，我也實在不清楚。”
“至於沈叔……沈大人，是單獨關押在深處，我隻見他進來，後麵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那你保重。”沈晚薔沒有繼續追問。
這麼看來，柳鳴離開時早於蘇觀複的，而會讓她恨他的事情，隻能是她父親的死了吧。
她沒想到這件事，柳鳴在心裡記掛了很多年。
想起這個兒時調皮的表弟，沈晚薔終究有些不忍心，歎息道：“你還小，未來日子還很長，活得夠久，就必能等不到天明。”
“鳴兒，你要撐住。”
柳鳴聽見阿姊喚他小名，垂下頭不敢再看，抿著唇有些委屈。
他等不到天明了。
……
大理寺外春時提著買好點心，開心得往回走，突然被人拽住。
是良玉。
她見著出現的良玉一頓，心下是有些虛，也不想鬨起來太引人注目，就被人拽著走到了側巷之中，這才用力甩開了他。
“你做什麼揪著我？”春時蹙眉，揉著自己手腕。
良玉快走兩步將春時逼到牆角，麵上全是譏諷與氣憤，看著春時提著的點心幾乎是咬牙切齒落下一句：“我錯看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抱著手看著春時，抬著下巴，像是要一個說法似的。
春時隻是看了一眼良玉，麵色平靜，雙手環胸問道：“你跑來攔著我，就是想同我說這個啊？”
良玉頓時，被春時這理直氣壯的態度給氣到了！
“我以為你是個好的，甚至當初，我還在想著同主子說一聲，討了你回去，結果你居然是這樣，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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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說的不假。
春時本就漂亮，性子也十分溫和好相處，往日他遇見，都會特意同他多說幾句話。
良玉本來是想要蘇觀複做主，娶了春時回去的。
結果春時被賣了。
春時離開後，他還在暗中打探春時去向，想著沈晚薔也不會將她送去什麼下賤地方。屆時他娶了她回來，她想回蘇家當差，自然也是可以。
結果查到，她居然被賞賜了個小院子。
他還想著這更好，到時候他們成婚後，一起住著，說不定能開個小鋪子，有個營生，也不用繼續伺候人了。
結果，他抽空繞過去好幾次，都沒有見到春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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