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沉默幾秒,最終隻淡淡吐出一句:
“知道了。媽,我先掛了。”
她清晰知曉,徐夫人如今滿心愧疚,拚儘全力想要彌補過往的虧欠。
可經年歲月刻下的傷痕早已根深蒂固,心底橫亙的那道溝壑,終究無法被溫柔填平。
歉意太遲,治愈太難。
她早已習慣冷暖自渡,再也給不出熱烈的回應。
徐蘊初連開了一下午會議,待到下班時間,拎包離開公司。
回到家,屋內燈火通明。
顧曜之已然回來,客廳裡還坐著譚庭樾。
見她進門,譚庭樾起身頷首,禮貌出聲:“徐總。”
“譚律。”徐蘊初淡淡應聲。
譚庭樾順勢解釋:
“昨晚事務纏身沒能過來探望,今天特意過來看看,手臂的傷口還好吧?”
他嘴上掛著探望的由頭,心思卻昭然若揭。
譚姍近日一直刻意躲著他,他便故意將徐蘊初燙傷的消息透露出去,篤定以譚姍的性子,今晚必定會過來,他不過是借此機會堵人罷了。
徐蘊初神色平靜,一語帶過,
“多謝譚律關心,。”
她心思通透,素來清醒。
她與譚庭樾本就交情淺薄,對方絕非專程為她而來。
短暫沉默後,她抬眸看向譚庭樾,語氣清淡卻一針見血:
“譚律,若是真心想和姍姍走下去,就該先清理好身邊的阻礙。若是做不到,還是別耽誤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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