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早已習慣冷暖自渡,再也給不出熱烈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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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
徐蘊初在公司簡單吃完午餐,按著導航,和Linda一起去秦昱和的研究室。
研究室地處偏僻郊區,周遭冷清簡陋。
一路駛來,徐蘊初心底了然幾分,秦昱和確實窮。
可踏入室內,看見滿滿一屋子精密頂尖的實驗器械,她瞬間明白過來。
他從不是真的拮據,隻是將所有積蓄,儘數砸進了科研與設備之中。
她抵達時,秦昱和剛結束一輪實驗,摘下口罩走出實驗室。
見她孤身一人,他隨口挑眉:“來了?”
說著下意識往她身後望了一眼,沒看見熟悉的身影,不由得調侃:
“顧曜之也太不稱職,換藥都不陪著你。”
“隻是換個紗布而已。”徐蘊初語氣清淡。
秦昱和一邊拿出醫藥用品,一邊漫不經心開口:
“顧曜之不僅看著冷,而且也是真的沒心。以前也有女孩子追他……”
話說一半,他驟然收聲,適時止住話題,淡淡補了句:
“不過他心裡,確實沒有喜歡的人,很乾淨。”
徐蘊初神色未變,緘默不語。
對於他的過往風月,她毫無興致。
秦昱和小心剪開舊紗布,提前叮囑:
“過程會有點刺痛,疼就說一聲,我輕一點。”
“無妨。”徐蘊初隻淡淡兩個字。
秦昱和抬眸看她,心底暗自感慨。
這兩人果然是夫妻,骨子裡的隱忍如出一轍。
顧曜之之前縫合傷口,硬生生不用麻藥;
如今換到徐蘊初,這般灼痛,她依舊眉眼平直,半分波瀾無存。
若是換做譚姍,怕是早就疼得滿屋嚷嚷,恨不得掀翻屋頂。
換藥的過程確實刺痛陣陣,密密麻麻的灼感順著小臂蔓延。
但徐蘊初早已習慣隱忍。
自小的經曆讓她深諳,世間諸多苦楚,從來不是喊疼、示弱,便能豁免的。
多餘的情緒,向來毫無意義。
十餘分鐘後,傷口清理包紮完畢。
秦昱和叮囑道:
“近期傷口切記不要沾水,好好養護,避免留疤。”
“好。”
徐蘊初點頭,順勢拿出手機,
“費用多少,我轉給你。”
她與他本無交情,不願平白欠下人情。
秦昱和聞言失笑擺手:
“別轉,我要是收了你錢,顧曜之得直接削了我。”
他略顯窘迫地補了一句:
“何況,我還欠著你老公一大筆債。”
“一碼歸一碼。”徐蘊初態度分明。
“真不用。”
秦昱和索性利落收尾,半開玩笑地趕人,
“都是朋友,不用這麼見外。我還得去吃飯,就不留你了。”
他雖是手頭不寬裕,卻從不在意這點零碎費用。
更何況,他心裡,另有盤算。
徐蘊初道過謝,轉身離開研究室。
剛坐進車後座,手機便震動起來,是譚姍的來電。
電話剛接通,譚姍急切的聲音立刻傳來:
“初初,我聽說你胳膊燙傷了,嚴不嚴重?”
她也是方才得知消息,險些急壞了。
“不礙事,秦昱和剛剛幫我重新換了藥。”
徐蘊初語氣平和。
聽見她語氣平穩,譚姍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那就好,秦昱和醫術靠譜。我晚上過去看你。”
“真的不用,你忙你的就好。”徐蘊初輕聲推辭。
“不行。”
譚姍態度堅決,
“燙傷不是小事,我必須過去看看。”
她隻知曉徐蘊初受了傷,卻並不清楚燙傷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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