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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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醒來的時候，相越已經去上班了。床頭放著一杯溫水，摸上去還帶著些餘溫。她掀開被子，套上拖鞋走出去。
餐廳燈亮著。
鍋裡溫著準備好的早飯。
小米粥、水煮蛋、半根玉米，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橙子。
盤子邊上壓著張便簽，“醒了先吃。我今天要開庭，晚上去接你。”
她把便簽拿起來看了一遍，又放回去。
她坐下，慢慢把粥喝了。
粥熬得綿，不稀不稠，橙子也很甜。
祝願剝開雞蛋，順手看了一眼係統。
兩個人的感情進入平穩期，或者說平淡期。
相越的好感度依舊停在八十五。
很久沒動過了。
他待她好，溫柔，耐心，也舍得用心花時間。
若不是那個數字始終擺在那裡，她幾乎會覺得，他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可擔心的。
可八十五就是八十五。
剩下的十五點，究竟差在哪裡，她還沒有摸透。
從太平山頂那夜開始，情到深處，相越看她的眼神與之前又有了些不同。
親吻停得更晚，擁抱也更緊。
偶爾她稍微動一下，他扶在她腰後的手就會收攏，過一會兒，才慢慢鬆開。
他想要她。
這一點，她很清楚。
但他始終停在她允許的地方，沒有拿兩個人的關係來催她，更沒有因為照顧得多，就向她討一點回報。
他在等她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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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把貞潔看得多重。
隻是她現在想要的，也遠不止一晚親密。
她想知道，相越對她的好，究竟能到哪一步。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但到底是個凡俗之人，到底還算不上多成熟，她仍然有一絲妄念。
所以，她不是不能給，而是要給的值。
她不願意把這變成一句晚安，一個吻之後的順理成章。
吃完早餐，祝願收拾好餐桌，給相越發了消息。
“哥哥，我吃過早餐了，先回學校啦！”
然後收拾行李，打車回了鹿大。
車停在東門。
新學期快開始了，高年級學生陸續返校，校門口已經熱鬨起來。有人拖著箱子找校園卡，有人站在路邊等同學，保安隔著玻璃，一遍遍提醒車輛不要停在入口。
祝願拉著行李箱，從旁邊的小門進去。
風吹過來，葉子簌簌地響。
她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一年，不過是一轉眼。
自己好像抓住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真正握緊。
賬戶裡有了一千多萬，成績、外貌、人脈，也都和從前不同。可越往那些人的生活裡走，她越能看清，錢和錢之間，也有區別。
她的錢能讓她不必為學費和生活費發愁。
卻未必能讓人認真聽她說一句話。
有些人的一件珠寶，一份送出去不必再問去向的禮物，就抵得上她現在全部的積蓄。
而他們真正倚仗的，往往還不是這些。
祝願握緊了行李箱的拉杆。
係統還在，她就還有往前走的機會。
可機會不會自己變成結果。
她不去接觸人，不去爭取，不去學，賬戶裡的數字和眼前的生活，都可能停在這裡。
大概是要踏出舒適區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收到的那條短信。
“希望你想清楚，什麼該要，什麼不該要。”
沒有署名。
那語氣太篤定，仿佛連她可以喜歡誰，可以走到哪一步，都已經有人替她劃好了範圍。
她心裡清楚，這條消息大概率和相家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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