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她停頓了一下，覺得每個字都軟得含糊
"是這種嗎。"
白的指尖在她腕骨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排細影。
"不是。"他說，"這個不一樣。"
他抬起眼看她。深褐色的瞳孔，映著她。
"白。"
"嗯。"
"……你喜歡我嗎？還是別的雌性也可以。"
白的手指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良久才開口。聲音很輕。
"不是的，你和別人不一樣。"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
"我從沒注意過別的雌性。但你在這兒，我隻想注視你，守護你。你吃東西的時候我高興，你冷了我心疼，你怕我我就躲遠一點。"他抬起眼看她，
"這算喜歡嗎。"
林閒沒回答。
她看著他那雙深褐色的瞳孔，看著那張冷白的臉上有了溫度。她感覺到他指腹上那些薄繭貼著她的皮膚，感覺到那陣從胃裡湧起來的暖意正在把她推向他。
她伸手摸他的臉。他的下頜線繃了一下，又慢慢鬆開了。
"算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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