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結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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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閒的生理期持續了五天。
前三天她幾乎沒有出過那間石屋。燃和凜輪流守在隔壁，每隔幾個時辰送一次水和食物。
燃送東西來的時候從來不往裡看，把碗放在門口就走，腳步聲比平時快得多。
凜來的時候會多停一息，把碗放穩了之後用平直的聲音說一句"湯在門口"、"水在門口"，然後轉身離開。
林閒蜷在羊羔皮裡，渾身滾燙地熬過了那五天。
小腹深處的潮湧在第三天夜裡最烈，她整個人弓成一張繃緊的弓，牙齒咬著獸皮被角咬出濕痕。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漏出聲音——她的意識是碎成一片片的，清醒和混沌交替著淹過來。
她隻記得第五天清晨她醒來的時候渾身濕透了，羊羔皮被她拽得皺成一團，但那股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暖潮退下去了。
她身體裡恢複了那種空曠的、清明的、涼絲絲的寧靜。
她坐起來。窗洞外麵天光大亮，日頭曬得門口那一小片地麵發白。
她的胳膊上全是自己抓出來的紅痕，嘴唇上咬破的痂還沒掉完。但她不燒了。不燙了。那股把她整個人架在火上烤了五天的潮熱終於退乾淨了。
林閒推開石屋的門走出去的時候，燃正蹲在門外的石階上。
他整個人被泡在溪水裡泡太久了，金發還沒乾透，虎牙露在外麵衝她咧開。
他的金瞳底下有一圈淺淺的青，嘴角那彎弧度卻比平時更深。
"閒閒你好了？"他問。
"嗯嗯，好了。"
"那我們走，我哥燉了山雞湯。"
燃站起來拍了兩下膝蓋，"你餓了好幾天了。"
林閒跟在他身後往外走的時候，整個部落的空氣從她鼻尖湧進來。
她第一次清晰地聞到了那個味道——甜甜的、像某種花開到了極盛時從花蕊深處蒸騰出來的那種濃鬱氣韻。它淡而綿長地飄浮在整片部落上方，像一層看不見的薄霧。
她看了看周圍。
部落裡的獸人都在忙——比平時更忙。
獵手們天沒亮就進了林子，扛回來更多的獵物在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剝皮分肉。打水的族人往返溪邊的次數多了好幾趟。有人在晾曬曬了一整季的獸皮和草藥，有人把石屋的牆縫重新用泥漿抹了一遍。
"部落要迎客。"
燃走在她旁邊說，
"結侶期到了。周圍的部落會派人過來送雌性結侶。"
"送雌性？"
"狐族那邊。雌性比其他部落多一些，每年交配季會送幾個過來跟我們部落的雄性結侶。"
燃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平的，像在說"今天天氣好"一樣正常，
"我哥說這是好幾年以來雌性最多的一次。狐族那邊的族長傳話說今年不一樣，送來的雌性比往年多了一半。"
林閒的腳步慢了一拍。
狐族雌性。她被領回虎族部落之後見過幾個來走動的異族獸人，但狐族還一個都沒見過。
"它們什麼時候到。"
"今明兩天。"
燃忽然湊近她，她以為他又要說什麼好玩的，但他湊近之後鼻翼輕輕翕動了一下，然後退回去了。
他的金瞳亮了一亮，嘴角彎著但沒有刻意湊過來。
"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了。"
林閒攥了一下手指。"什麼味道。"
"平時是淡淡的草味，跟部落裡的氣味混在一起。現在你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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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歪著頭想了想，
"像下雨之前的山，又潮又清。跟別的雌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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