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獵手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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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手集會開始沒多久，林閒就起身離開空地往石屋方向走了。
燃被凜留下來幫忙分獵物，她的耳朵裡灌了太多烤肉架在火上的滋滋聲和獸人們粗獷的吆喝，需要安靜一會兒。
她剛走到石屋側麵的小路拐角，桔從後麵跟了上來。
"林閒姐——"
桔小跑了幾步到她麵前，紅發辮子在肩頭輕快地擺著。她微微喘著氣，赤瞳亮晶晶的，
"太好了你還沒走遠。我想請你幫個忙——我那條最喜歡的頭繩不知道掉哪去了，你今天早上在空地那邊坐了很久，有沒有看見？淺紅色的，尾端編了一顆小骨珠的。"
林閒看著她。
桔的表情真摯而著急，伸手指了指自己辮子根部鬆散的碎發，像是真的丟了一樣東西。
"我找了一圈都沒找著。你能陪我往那邊再看看嗎？"
她往部落外圍那條通往溪灣的小徑方向指了指，"早上我在那邊待過一會兒，可能掉那邊了。"
林閒看了她兩秒。
"走吧。"
兩個人沿著小徑往外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路兩側的灌木越來越密，石屋的輪廓已經在樹影後麵變得模糊了。
桔走在前麵帶路，紅發辮子在她後背上輕輕晃著，腳下踩著碎石和落葉，步子輕快。
她走到一處被兩叢密密的灌木夾住的地方停下來，蹲下去扒了扒地麵上的落葉。
"我記得在這附近坐過——"
林閒站在她身後。
她看著桔蹲在灌木前麵翻翻找找的背影，紅發垂下來掃著地麵上的枯葉，赤色瞳孔低垂著，嘴角那根鉤子一樣的弧度被壓得很平。
林閒沒有動。她看了一會兒，走過去一步，彎腰把桔的手腕扣住了。
桔的動作停住了。
林閒沒有鬆手，她借著蹲下的慣性把桔整個人往側麵的石壁上一按。
不算太用力，但姿勢卡得穩——她的手臂橫在桔胸前抵著她，另一隻手扣著桔的手腕壓在石壁側麵的青苔上。
石壁硌著桔的後背，她低低地吸了一口氣，赤瞳抬起來看著林閒。
林閒湊近她，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你想乾什麼。少在我麵前耍花招。"
桔的赤瞳微微睜大了。
她整個人被按在石壁上，後背貼著冰涼的石頭，紅發披散下來遮了半邊臉。
她看著林閒，嘴唇動了動，那層委屈的弧度浮上了眼角，聲音又軟又細：
"林閒姐你在說什麼呀？好痛，我隻是來找頭繩的——"
"你還要裝。"
桔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看著林閒那雙棕色的瞳孔，裡麵冷而平穩，不閃不避。桔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彎了起來——不是那種溫軟的弧度了，是另一道，更尖、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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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錯嘛。"
桔的聲音低下來，赤瞳裡那層溫軟的東西退乾淨了，露出底下真正的那層光，
"沒我想象的那麼笨。"
林閒沒有鬆手。
"可是呢，"
桔偏了一下頭，紅發從肩上滑下去，"你也沒有聰明到哪去。"
她話音剛落，另一隻空閒的手已經從背後摸出了一顆暗紅色的野果——飽滿的、被揉搓過的果皮上還帶著濕痕，像是剛從什麼地方摘下來的。
她把這顆果子塞進了林閒按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心裡，力道極快，塞進去的同時她就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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