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鮮美的大肥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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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侶之後，燃每天晚上都貼著她睡。
林閒側躺著麵朝牆，他貼著她的後背，手臂從後麵環過她的腰，嘴唇貼著她後頸，含含糊糊地喊她的名字。
虎尾從被子底下探出來纏在她小腿上，毛茸茸的尾尖在她腳踝內側一蜷一蜷的。
林閒推了兩下沒推動，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悶聲說：
"再親一下。"
"你親了一晚上了。"
"那是昨晚的。今天的還沒親。"
林閒彎了一下嘴角沒再推他。
燃的嘴唇從她後頸移到耳後，又從耳後移到頸側，帶著少年人那種熱騰騰的、不知道什麼叫夠的黏糊勁兒。
他的呼吸貼著她頸側的皮膚慢慢變重了，虎尾在她小腿上緊了緊，一下一下地蹭著她腳踝內側。
林閒被他蹭得沒辦法裝睡，翻過身來麵朝他。燃順勢把臉埋進她肩窩裡，聲音又悶又軟：
"就一次。"
"你每次都說就一次。"
"這次真的是就一次。"
林閒看著他那雙在暗處亮晶晶的金瞳，像一隻蹲在門口不停搖尾巴等著被放進來的小獸。
她歎了一口氣，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虎耳尖。燃的耳朵在她指腹下抖了一下，然後他湊過來吻住了她。
後半夜石屋裡才安靜下來。
燃把臉埋在她頸窩裡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虎尾還纏著她的小腿沒有鬆開。
林閒睜著眼看著黑暗中的石屋頂，伸手摸了摸心口那枚虎印，溫熱的，安安靜靜地貼著她的皮膚。
第二天早上林閒正坐在石階上梳頭發。
那把新削好的木梳子齒縫裡夾了幾根掉下來的碎發，她拿指腹撚出來吹掉了。
溫苓來了，在她旁邊坐下來，手裡挎著一隻藤編的小筐，筐底鋪著一層寬葉。
"今天去不去采蘑菇？"
溫苓的聲音被晨光泡得溫溫軟軟的，
"溪灣那片林子雨後出了好多。"
林閒把梳子放下來。
"燃去獵場了，中午才回。"
"那正好，就我們倆。"
溫苓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碎草屑，
"我知道一條小路，那邊蘑菇多，還沒什麼人去采過。"
林閒站起來回屋拎了一隻小藤筐，跟在溫苓身後出了部落。
兩個人沿著溪邊那條小徑往上遊走，溫苓走在前麵帶路，她走得不快不慢，偶爾回頭看一眼林閒有沒有跟上。
"這邊。"
她撥開一叢垂下來的藤蔓，露出後麵一小片潮潤的坡地。樹根底下密密麻麻地冒著一簇簇蘑菇。
“哇，好多蘑菇啊，這個又大又肥。”林閒驚歎道。
“這個叫肥菇，最好吃了，煮湯特別鮮”，溫苓平和的說道。
林閒蹲下來開始摘，把肥厚飽滿的肥菇掐斷放進筐裡。溫苓蹲在她旁邊，手指撥開厚厚的腐葉，把露出來的蘑菇一簇一簇地掐斷。
坡地下方的小徑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林閒抬頭，桔從藤蔓後麵轉了出來。
她還穿著那件淺紅色的寬鬆獸皮裙，紅發編成辮子搭在肩頭，赤瞳彎著，一隻手扶著腰側。她身後跟著刃，刃手裡也拎著一隻藤筐，站在幾步之外。
"哎呀，大家都在呢。"
桔的聲音又尖又軟。她走上前來，紅發辮子在她彎腰的時候從肩頭滑下來，
"你們也在采蘑菇呀？帶上我一起唄。"
溫苓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聲音溫溫柔柔的："你身子重了，山路滑。"
"沒事的，刃跟著我呢。"
桔偏頭朝刃笑了一下，刃沒有看她。桔也不在意，轉回來看向林閒，
"林閒姐，你也不生氣了吧？這些天光顧著給溫苓姐道歉賠禮，忘了你。你不會計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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