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晨光與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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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剛剛從窗洞裡滲進來，石屋裡還帶著後半夜殘留的涼意，但她身下那層羊皮墊已經被體溫捂熱了。
她睜開眼的時候看見凜在她身前，金發垂下來拂過她的鎖骨，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環過去把她整個人攏在懷裡，動作帶著一種剛醒不久的沉和穩。
"醒了？"
凜低啞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沒推動，倒是被他撈回來抱得更緊了。
"為什麼一大早就——"
她的話沒說完，燃從另一側靠了上來。
"想你了嘛——"
燃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剛醒沒多久的黏糊，又軟又熱
"閒閒——我們太喜歡你了——"
林閒在中間動彈不得。
他在最後靠近她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跟她商量什麼：
"不分房。"
林閒的喘氣斷了一下，沒回答。
她攥著他肩頭的衣料，等呼吸平了之後才開口：
"……我明明什麼都沒說。"
凜把手臂從她腰側收回來，坐起來披了件外衣，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你醒了之後那個眼神。"
他沒有多說，站起來走出了裡屋。
燃在凜離開的瞬間就占據了全部空間，他從後麵貼上來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悶悶地問：
"你剛才跟我哥說什麼呢？"
"我說要分房。"
"不行。"
燃的虎耳壓了一下又豎起來，聲音從悶變急了
"我們好不容易才打通了牆搬了大床——你不能走。"
他把她翻過來麵朝自己，金瞳亮晶晶地盯著她，
"你走了我晚上睡不著。"
林閒被他箍著動不了，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虎耳尖。
"我沒說要走。"
燃的虎耳在她指腹下抖了一下，他的眼神從急變軟了，又湊過來在她嘴角啄了一下。
"不許走。"
凜在堂屋喊了一聲
"吃飯了"。
燃從床上爬起來給林閒拿了件乾淨的獸皮外衣披上，又蹲在床邊把她的鞋擺正了。
他做這些的時候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尾巴在身後一翹一翹的。
林閒看著他那顆金發茸茸的腦袋在自己腳邊晃來晃去，心裡那點要說的話又被壓回去了。
早飯的時候燃坐在林閒左邊，整個人的上半身都朝她這邊斜著，夾了肉往她嘴邊送。
林閒吃了一口他又夾了下一塊，被凜的勺沿擋住了。
"讓她自己吃。"
凜把碗往林閒那邊推了推。
燃縮回去咬了一口自己碗裡的肉，虎尾從桌子底下繞過來搭在林閒的腳踝上，尾尖在她皮膚上輕輕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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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林閒靠在石台邊沿喝最後一口湯，湯碗還沒放下就被燃接過去洗了。
他蹲在水槽邊把碗洗好了扣在石台上，甩了甩手上的水又坐回她旁邊，這回直接靠在了她肩膀上。
"你今天想乾什麼？"
"睡覺。"
林閒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
"你們別吵我。"
燃的尾巴在她腳踝上蹭了一下，沒有追著問。
凜把石台邊沿的碎屑掃進火塘裡，站起來把外衣掛好，側過頭看了燃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燃看見了他哥的視線從林閒低垂的側臉移到門口的方向，然後收回來了。
燃把林閒從石台邊沿扶起來送回臥房讓她躺下，給她蓋好了被子。
他在床邊蹲了一會兒，確認她的呼吸勻了才輕手輕腳地走出來。
凜已經站在石屋外麵那棵老樹底下了，背靠著樹乾，金發垂下來擋著半張臉。
燃走過去在他哥旁邊蹲下來，低頭撥了一下腳邊一片枯葉。
"哥，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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