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上是什麼——什麼時候弄的？是你弄的嗎？"
青垂眼看了一眼她小腿上那道淺青色的蛇紋，嘴角那彎弧度又彎了一下。
"蛇紋。我留的。"
林閒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腦子裡嗡的一聲，聲音從顫抖變成了憤怒和羞恥混在一起的尖銳：
"你——你趁我昏倒的時候——混蛋——在我昏倒的時候都不放過我——變態——禽獸——居然這麼對我——"
她的聲音碎在尾音上，喘著氣瞪著他，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跟我結侶——"
青歪了一下頭，幽深的豎瞳裡浮上一層極淡的的笑意。
他故意拖慢了聲音：
"嗯？我把你怎麼了？"
林閒的臉燒得更燙了。她咬著下唇擠出一句話：
"還能怎麼樣——結侶不就那種方式嗎——你還趁人之危——"
青的嘴角彎得更深了。
他湊近她，綠發垂下來拂過她的鎖骨，聲音從極近的距離傳過來，又低又慢：
"哪種方式？我不知道。"
林閒又氣又急，聲音拔高了半度：
"你別裝了——還能是哪種方式——"
青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一條正在往她耳朵裡慢慢滑的冰流：
"哪種方式？說——說出來我就放你下去。"
林閒整張臉紅透了，脖子根都泛著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的時候碎得不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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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床……"
青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他胸腔深處滾上來，貼著林閒的耳廓擦過去，像什麼東西在冰麵上慢慢地、極輕地碾了一道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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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說不？嘛乾床上？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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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懂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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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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