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下頜滑到她的耳垂，又收回來落在她的唇邊。
林閒閉著眼。
等停下來的時候林閒已經沒什麼力氣了。她的腿在發酸，腰幾乎使不上勁，兩條小腿外側各多了一道淺青色的蛇鱗紋路，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膝蓋下方。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腿上那兩道新生的紋路，又抬眼瞪著旁邊側躺著看她的青。
他半人形的身體舒展地躺在那張鋪了毛皮的窩裡，一隻手撐著頭，墨綠色的長發散了一肩。
他正看著她，湖綠色的豎瞳裡那層被滿足的、慵懶的光像水麵下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沉下去。
"這是什麼意思。"
林閒的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
青低頭看了一眼她小腿上那兩道新紋，嘴角彎了一下：
"一開始給你留的是臨時蛇印，為了掩蓋你的氣息。現在這個——"
他撐著頭側過臉來看她，蛇信子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是我們交配留下的。永久的。"
林閒怒瞪著他，聲音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來：
"為什麼——你這麼討厭我、這麼厭惡我——為什麼要跟我結侶？"
青歪了一下頭。
他的蛇信子在唇間緩緩吞吐了一下，像是在嚼著什麼已經含了很久但還沒決定好要咽下去的東西。
他撐著頭側躺著看著她，聲音從低處傳上來，又慢又輕：
"沒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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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了一下頭，墨綠色的長發從肩頭滑下來垂在毛皮上，
"我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林閒看了他兩息，攥著拳頭捶了一下身下的毛皮，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躺了下來。
她的聲音從背對著的方向傳過來，悶悶的、啞啞的：
"瘋子。神經病。"
青從後麵貼了上來。
蛇尾重新纏上了她的小腿，尾尖在她腳踝內側輕輕蜷了一下。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蛇信子在她皮膚上慢慢地舔著，從她的後頸沿著脊椎的弧度一節一節地往下，像在標記什麼。
"哭什麼？"
青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傳過來，帶著一絲被壓著的、緩慢的涼意。
林閒沒有回答。她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裡，眼淚又滲出來了，無聲的。
青的蛇信子還在舔著她的後頸，從她的肩胛骨中間滑過，又回到她的耳後。
他的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環住了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
他的聲音從她的後頸貼著的方向傳過來，低低的：
"。麼什哭你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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