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回到虎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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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和燃找了五天，什麼也沒找到。
凜沒有再去找白，燃沿著溪流下遊翻了第三遍。
獵手們分成三隊搜了裂穀邊緣和北麵那片密林，翻過枯樹根和碎石坡，踩過被溪水泡爛了的落葉層。
燃的虎尾整日繃著，虎耳壓平了，金瞳底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
他每天天沒亮就出門，天黑透了才回來，靴底磨穿了三雙。
凜站在部落門口的水槽邊，把手上沾的泥衝了又衝，金發垂著，嘴角抿著。
他看見燃從外麵走回來，鞋底沾滿泥漿，手裡那根用來探路的木棍已經裂了。
燃走到他麵前站定，聲音啞啞的：
"哥，我找遍了。什麼都沒有。"
凜把手上的水珠甩了甩：
"我再去南坡看看。"
燃抬起頭看他：
"你上次去白那裡，他說了不知道——"
"我知道。"
凜把乾獸皮掛在門框上，彎腰換了一雙沒磨穿的靴子，
"我就在外圍繞一圈。不靠近洞口。"
他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看著燃：
"你在家守著。萬一她回來了——"
燃點了點頭，蹲回門框邊沿坐了下來。
凜的背影在暮色裡越走越遠。
凜沿著南坡那條路走了半個時辰，沒有靠近洞口。
他繞到距離白洞穴大約一百步的位置就停下了，蹲在一棵巨樹後麵透過樹葉的縫隙看著那麵銀白色的蛛網。
洞口安安靜靜。
他看了一會兒，沒有看到白從洞口走出來。他蹲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站起來走了。
凜又去了青出現過的那片林子找線索。
他翻了一整片老林子的枯葉，在一個岔路口發現了極淺的鱗片拖痕。
他蹲下來摸了一下痕跡上方的泥土——乾了有一陣了，但方向往北。
他站起來往北走了一程，林子越來越密，天色越來越暗。
他蹲在一棵橫倒的枯樹後麵歇腳的時候，樹影裡傳來一陣極輕的鱗片摩擦聲。
他抬頭，一條墨綠色的蟒尾正從橫枝上垂下來，尾尖在他頭頂一臂遠的位置懸著。
"別找了。"
青的聲音從樹上落下來，又平又冷，
"她在我那裡。還活著。"
凜的手放在腰側的石刃柄上，沒有抽出來：
"你想怎麼樣。"
青的蟒尾從樹枝上收回去，他的半人形從樹影間滑落下來，站在離凜幾步遠的位置。
墨綠色的長發垂在肩頭，湖綠色的豎瞳在暮色裡像兩麵被冷火浸透的鏡子。
"我明天把她送回來。"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
"她生病了。雌性長時間待在我那種地方會出事。"
凜看著他。
"明天什麼時候。"
"天亮。"
凜站了一會兒，把腰側石刃柄上的手放了下來。
"她要是少了一根頭發——"
"她已經少了很多根了。"
青的聲音從暗處傳過來，帶著一絲被壓著的涼意，
"你自己問她。"
他的蟒尾在地麵上掃了一下，轉身滑進了樹影深處。鱗片刮過枯葉的沙沙聲由近及遠，最後什麼也聽不見了。
凜站在那棵橫倒的枯樹旁邊，把手從石刃柄上放了下來。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沿著原路往回走。
——
天亮前最暗的那陣子，青把林閒從毛皮堆裡輕輕抱了起來。
她還在睡，蜷在他懷裡像一小團被裹好了的毛球，睫毛垂著，呼吸勻勻的。
青用蛇尾把她裹緊了些，從蛇窟側麵的裂隙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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