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跟平時不太一樣，往常那副沉靜寡言的殼子在晨光裡裂了一道縫，透出底下跟青如出一轍的底色。
隻是平時被他壓住了，此刻完全展露。
她終於明白——
白骨子裡和青是一樣的
一個明朗地惡劣著，一個把惡劣藏在溫和底下。
"你倆狼狽為奸。"
林閒悶在被子裡說。
白偏頭想了想，像很認真地在糾正她：
"閒，我倆是蜘蛛和蛇，不是狼和狽。"
他頓了一下，嘴角彎了彎，
"這叫同流合汙。"
青笑出了聲，蛇尾在床沿邊輕輕拍著。
林閒把臉完全埋進了被子裡不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這次真的進狼窩裡了，
不對，是蛇窩裡，兩頭蛇，一頭明著一頭暗著，兩頭蛇讓她又痛又愛，還讓她分不清自己在哪裡。
白望在水池邊玩水，他正蹲在池沿把一隻樹葉折成的小船放進水裡。
他聽著那頭的動靜，有時候會側過頭往大床那邊看一眼——
他看兩眼就又低下頭繼續撥弄他的樹葉小船了。
這在獸世是很正常的，崽子們從小就知道，伴侶之間的事沒什麼好藏的。
他聽著那些聲音，沒有覺得奇怪，他隻是覺得媽媽的聲音跟平時不太一樣，像被什麼泡軟了。
白和青知道他偶爾會轉過來看，他們沒有讓他走。
白抬眼往水池那邊看了一眼，看見了白望蹲在那裡，一隻葉子小船剛剛被他推進了水麵，他正低著頭用樹枝在撥弄它。
白把視線收回來，沒有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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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望玩了一會兒葉子小船，發現船被水浸透了沉了下去，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珠，朝大床那邊跑過去。
他跑到床邊踮起腳尖把腦袋探過來，看著林閒紅撲撲的臉和微亂的頭發，褐色的瞳孔眨了眨：
"媽媽，你的臉好紅。"
林閒猛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住了，隻露出一雙眼睛，聲音慌慌張張的：
"媽媽沒事，白望，你快出去玩吧——"
白望歪著頭看了她一會兒，又看了白一眼又看了青一眼，嘴角動了一下，然後他扒著床沿又往林閒的方向湊了湊：
"媽媽，你和爸爸們玩得開心嗎？"
林閒整個腦袋縮進了被子裡，聲音從被子底下悶悶地傳出來：
"白望——別問了——出去玩——"
青在旁邊笑了一聲，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林閒露出來的那半張臉往自己懷裡按了按，低頭親了一下她的發頂：
"白望，出去玩吧。你媽媽還想跟我們玩。你在這裡，她放不開。"
林閒隔著被子捶了他一拳，拳頭落在他的胸口沒什麼力道，她隔著被子喊了一句：
"你閉嘴。"
青低低地笑著，把她的臉從被子裡挖出來，低頭看著她問：
"嗯？寶貝，是不是？"
林閒怕白望看見，隻能悶悶地"嗯"了一聲。
白也在她身後說了一句：
"出去玩吧。"
白望站在原地看了看三個人，然後湊過來，踮起腳，在林閒的臉蛋上親了一下，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輕快的說：
"那我去門口玩。"
然後他轉身跑出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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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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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陽太曬去出們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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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太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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