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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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攥著膝頭的衣料，低下了頭。
她心裡還是有一點怕，又慌慌的。
白走過來蹲在她麵前，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臉側，像在確認她還有沒有在發抖。
他的聲音從低處傳上來，又輕又穩：
"閒，你害怕嗎？"他又問了一遍
林閒抬起眼來看著他，搖了搖頭。
白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氣息溫熱地拂在她鼻尖上，吻了上去。
青從後麵靠近的時候，林閒察覺到那股涼意，身子不自覺往白懷裡靠了靠，手指攥住了白衣襟的一角，小聲叫了一句：
"白……"
白沒說話，手臂收了收，把她攏得更緊了些。
青頓住，湖綠色的豎瞳半闔著睨了白一眼，語氣懶洋洋的，帶著點不爽：
"怎麼——不願意了？"
他沒等回答，蛇尾收攏，不緊不慢地纏緊了林閒，涼絲絲的鱗片貼著皮膚，纏得不重，但也沒給她掙的餘地。
青低了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沉：
"你後悔也沒用，反正我們都結侶了，她以後也是我的。"
林閒縮了縮脖子，沒躲開，但也沒往青那邊靠，反而又往白胸口蹭了蹭。
白垂眼看她，沒跟青爭，隻是鬆了鬆懷抱，偏頭在她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聲音低沉安撫的：
"閒，不要怕，有我在。"
青哼了一聲，沒理他，手臂一撈，把林閒從白懷裡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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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從後麵圈住了她的腰，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後頸，聲音低低的、像貼著她耳廓最薄的那層皮膚滲進來的：
"寶貝……好想你。"
她被青從白的懷裡帶了過去。
他和白交換了一個眼神，林閒躺在大床上，默默等待著來襲。
那種不動聲色的壓迫感從兩側同時擠過來，把空氣都擠薄了。
林閒覺得自己像被一張網慢慢收攏的魚，網眼很疏，但她已經不知道往哪個方向遊了。
她慢慢闔上了眼。
白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溫熱地拂過她耳後最薄的那層皮膚，聲音低低的，像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
“閒……”
她沒睜眼，隻從鼻腔裡哼了一聲。
“好想你。”
他的嘴唇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又移到她鬢角，
“一直留在我身邊吧。”
他的手臂收緊了一圈，把她往自己懷裡摁了摁，像要把她嵌進自己胸腔裡去。
林閒眼皮動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偏過頭，鼻尖蹭到了白的鎖骨。
“嗯……我也想你……”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尾音已經拖成了氣聲，最後一個字落下去的時候，呼吸就慢慢勻了。
白望躺在他自己的小床鋪上，眼睛睜著，褐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亮著。
他聞到了空氣裡那股暖融融的、被體溫和什麼別的氣味泡透了的味道。
他翻了個身麵朝石壁，把被子拉到了下頜位置，又把自己的耳朵捂住了。
然後他又把手放下來，過了一會兒又翻了個身麵朝大床的方向。
大床那邊的動靜已經停了，他聽見了三個人的呼吸慢慢疊在了一起。
他彎了一下嘴角，很小，像一隻小獸在黑暗裡舔了舔自己的牙尖。
他閉上眼，也慢慢地睡著了。
——
林閒睡著了。
她又夢到了白和青，還有那張大床。
她在夢裡縮了一下，聲音從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間漏出來，又被她自己含混的吞咽壓回去了。
她醒了。
光從洞穴入口斜進來，不烈，卻剛好落在她眼皮上。
她皺了皺眉，偏過頭去，睫毛顫了兩下才慢慢睜開。
一睜眼，他們都在她身邊。
青看見她醒了，湖綠色豎瞳彎了一下，聲音又低又惡劣的：
"夢到什麼了，寶貝？"
林閒的臉倏地紅了。
她把視線移開落在石壁上，聲音又悶又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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