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餘樂:“曾有一個孩子在與爺爺的生活中,在心中許下了三個願望:1.去上學;2.找到在白輪船上當水手的爸爸……”
阿米婭:“我也想去海上看看,聽說那裡很好玩。”
餘樂:“曾有一位老人在三個年輕人的譏諷中,獨自在山上種下了樹苗……”
阿米婭:“嗯……如果我現在種下一棵樹,等以後大家不忙了是不是就可以一起在樹下休息了?”
“年輕的少年和少女在林中得到了吉卜賽人的禮物:象征著希望的榛子……”
阿米婭:“好可憐……如果克麗斯玎沒有去城市裡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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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第三個故事的尾聲時,餘樂那平穩且毫無起伏的語調漸漸失去了聽眾的回應。
他微微側過頭,發現阿米婭原本還強撐著想要聽完的眼睛已經緊緊閉上了,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安靜的陰影,呼吸也變得綿長而均勻。
也是,這時候好孩子該睡覺了。
餘樂停下了講述,靜靜地在原地坐了幾秒鐘。確認她已經完全睡著後,他無聲地站起身,動作輕緩地走到值班室角落的儲物櫃前,取出一床給病人備用的薄被。
他走回阿米婭身邊,輕輕將薄被蓋在了她小小的身上,甚至細致地掖好了被角,以免夜間值班室的恒溫係統讓她受涼。
隨後,他轉身走到旁邊,將幾張閒置的桌子搬到一處,簡單拚湊成一張臨時的簡易床鋪,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阿米婭抱了上去。
安置好阿米婭後,餘樂重新坐回自己的工位前,仿佛剛才的溫情插曲從未發生過。
筆尖在紙上摩挲的聲音再一次在值班室裡響起,隻是現在還摻夾著孩子平穩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值班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凱爾希帶著一身深夜的寒氣走了進來,目光在室內快速掃過。當她看到拚湊的簡易床上熟睡的阿米婭,以及不遠處依然在專注工作的餘樂時,原本有些緊繃的神情微微放鬆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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