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海中的海嗣從海麵探出頭來，伴著歌聲輕輕拍擊著海水。
幽靈鯊靠在他腿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過了許久，她才抬起頭，眼中的迷茫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短暫的安寧和疲憊。
“好些了嗎？”餘樂輕聲問。
“還好……就是感覺很累……”幽靈鯊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起身，“讓我再靠一會兒……就一小會兒。”
眼看線索沒有進展，幽靈鯊的狀態又不太好，餘樂決定先回城休整。
“走吧，我們回去。”
當餘樂準備起身時，幽靈鯊睡著的喘息聲再次傳來——她又睡著了。
“斯卡蒂……”餘樂無奈地摸了摸幽靈鯊的頭。
“我來。”斯卡蒂利落而溫柔地將幽靈鯊背起，餘樂提起裝著武器的行李箱，主動轉身走在前麵開路。
三人踏上了回城的路，夜風從海麵吹來，帶著刺骨的寒意，但幽靈鯊貼在斯卡蒂背上的臉頰卻異常滾燙。
她偶爾會在斯卡蒂耳邊發出幾聲含糊的呢喃，像是在夢囈，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走到城門口時，值守的門衛抬頭看了他們一眼。
目光中沒有之前對外來者的警惕與敵意，反而透著一種不知來自何處的尊敬，仿佛他們不是這座城市的外來者。
門衛微微側身，讓出了通道，甚至沒有例行盤問便放行了。
進入城內，沒走多遠便遇到了匆匆路過的埃爾文修士，他的臉上閃過一瞬間的驚訝。
餘樂：“修士晚上好，這是乾什麼去？”
埃爾文：“啊啊……晚上好，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們擔心錯過宵禁，正好同伴低血糖了就回來休息先。”餘樂扭頭看了一眼被斯卡蒂背著的幽靈鯊。
“啊啊啊……是該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埃爾文匆匆告別幾人，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回到住處，餘樂將裝著武器的箱子妥善收好，斯卡蒂將幽靈鯊放在床上，脫下她的靴子和外套，動作輕柔而熟練，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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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幽靈鯊躺在床上，聲音微弱。
餘樂去倒了杯溫水，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唇邊，但幽靈鯊隻是下意識的抓住了身邊的床單和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
餘樂熟練的低聲哼著剛才的歌謠，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幽靈鯊的手指漸漸放鬆，呼吸也慢慢變得均勻綿長，直到她逐漸陷入沉睡，餘樂才輕輕抽開被她攥出印子的衣擺。
斯卡蒂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目光專注而認真，像是在學習一門全新的技藝。
“……她之前經常這樣嗎？”斯卡蒂輕聲問。
“很久沒有這樣了，一般情況下都是慢慢睡過去或變得呆滯，”餘樂壓低了聲音，“可能是到了鹽風城之後，這裡的環境讓她不太安穩。”
“……是我的問題嗎？”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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