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自古……不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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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下水道深處，汙水在腳下緩緩流淌，散發著揮之不去的腥臭。
餘樂和幽靈鯊在迷宮般的隧道中穿行，憑著感覺四處搜尋。然而，除了偶爾滴落的水珠聲，他們一無所獲。
餘樂停下腳步，目光投向腳下那片深藍色的溟痕。
“這裡就是信號最頻繁的地方……既然這裡沒有，那信號可能來源於昆圖斯的實驗室。”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隧道裡響起，“或許我們要換個思路，對方的實驗室從來不在地上，而是在海床下。
憑借深海教會對這座城市長久的控製，這一點完全可以做到。”
幽靈鯊微微點頭，紅色的眼眸在幽暗中警惕地遊移。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餘樂立刻抬手示意，和幽靈鯊一同輕巧地躍起，躲在了下水道頂部的管道上。兩人屏住呼吸，注視著下方。
幾個穿著深海教會長袍的教徒走了過來，他們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任務上，絲毫沒有察覺到頭頂的異樣。
他們在一片溟痕前停下，從懷中掏出幾個裝著渾濁液體的玻璃瓶，拔開木塞，將裡麵的液體澆在了地上的溟痕上。
“……這試劑的效果真是奇妙。”一個教徒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狂熱，“這些溟痕從未如此活躍過，簡直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是啊，昆圖斯主教大人的智慧，真是無法想象。”另一個教徒附和道，眼神裡滿是欽佩，“隻要按照主教的指示，完成他的命令，大群的未來一定無比光明。”
他們又傾倒了幾瓶試劑，確認溟痕的反應正常後，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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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餘樂和幽靈鯊才從管道上跳下，落在汙水中，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餘樂蹲下身，從試劑傾倒的地方提取了一些溟痕樣本，仔細觀摩著這些溟痕和其他地方溟痕有哪些不同。
幽靈鯊則站在他身後，原鋸微微抬起，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陰暗處，確保沒有深海教會的人出現。
餘樂將采樣管舉到眼前，借著微弱的幽光觀察了片刻。
“試劑會刺激溟痕的活性，”他輕聲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但裡麵還摻夾了其他東西。想要具體得知試劑的成分和作用，還得回之前隱藏我培養的海嗣的據點裡進行分析。”
幽靈鯊點了點頭，收起鏈鋸：“那我們走吧，醫生。”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下水道時，前方的拐角處突然傳來了低沉的交談聲。
……
“這個排汙口的溟痕厚度超出預期，這裡的防護措施也已經完全失效了。”弗拉米的聲音從拐角處傳來，帶著幾分凝重，“盧米，快記下來。”
“明白。”盧米在一旁快速地記錄著情報。
在審判庭的援軍到來前，他們得儘可能多地收集情報，以免審判庭因為昆圖斯在這裡長久的布置而受到更多損失。
弗拉米看著麵前破敗的排汙口，眉頭緊鎖。他不停分析著這裡在審判庭對鹽風城的行動中可能會帶來什麼困難。
“走吧，前往下一個地點。”弗拉米站起身來，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腳步聲從他們身後的陰暗處響了起來。
弗拉米和盧米的身體瞬間緊繃，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衣擺下的武器。
“餘樂先生？！”
埃爾文的驚呼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們的動作。弗拉米和盧米隻是把手搭在了武器上，沒有立刻拔出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埃爾文退後幾步，語氣裡滿是驚訝，“你不是應該在前往審判官據點的路上嗎？”
“我倒是不驚訝，埃爾文修士。”餘樂停下腳步，目光掃過弗拉米和盧米，語氣平和，“你深海教會的身份，隱藏得蠻爛的。”
沒等埃爾文反應過來自己什麼時候暴露的身份時，餘樂直接點明了弗拉米和盧米的身份：“兩位審判官閣下，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破壞昆圖斯及其手下教徒的研究，不知是否可以合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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