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有什麼能力？”
首言者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這個問題。
“星樞長得很大，可以住下所有初生。”它說，“星樞長得很小，比你還要矮半個頭。”
它停頓了一下，補充道：“大群隻知道這些。其他的，不知道了，同胞。”
斯卡蒂回想了一下醫生的身高和二隊長的差距，以及伊莎瑪拉本體的大小，眼角稍稍顫抖了一下。
歌蕾蒂婭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嗬……我就不該認為你可以提供什麼情報。”
她轉過身，準備離開。
“同族，我有不理解的事情。”
首言者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歌蕾蒂婭的腳步頓住了。
她本來並不打算回答一個海嗣的問題。但首言者接下來的話，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有個同族想要捕食星樞。”首言者說，語言帶著一種純粹的困惑，“但星樞不能吃。我給他找鱗吃，他就用那些叫玻璃的東西砸我……這是為什麼？”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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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蕾蒂婭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首言者。
“玻璃？！”她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個家夥在哪裡？！”
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斯卡蒂也瞬間反應了過來。她的眼神驟然銳利，手中的大劍再次握緊。
玻璃是人造物。
海嗣不會使用玻璃。它們的遠程攻擊依靠的是噴吐海水、毒素或者骨刺。沒有任何一個已知的海嗣個體，會去尋找並拿起一塊玻璃去砸另一個生物。
能和海嗣交流，手邊還有玻璃製品……
這附近隻有一個地方可能同時集齊這兩者——深海教會的實驗室。（餘樂：？）
“你知道那個地方怎麼走嗎？”歌蕾蒂婭的聲音壓得極低，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知道。”首言者的回答毫不猶豫，“可那裡沒有東西吃。隻有一些不能吃的石頭。”
它看著歌蕾蒂婭，疑惑地問：“你要去那裡嗎？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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