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要麼我解決問題，要麼我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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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風城郊外，翠綠的海嗣花海旁，餘樂正看著眼前的溟痕在昏暗中規律的亮著光芒。
他站在桌子前，將溟痕樣本倒入培養皿。
海犁一號在一旁圍著餘樂歡樂的跳來跳去，偶爾還會跑到在門口站崗的幽靈鯊身邊搖擺著自己的花冠。
餘樂的目光掃過溟痕上那些不斷閃爍的亮光，手中在不斷調配著可以溟痕所需的營養液。
將這些營養液倒進那些沒有被澆過試劑的溟痕裡，把它們和那些被深海教會的試劑影響過的溟痕進行對比，再將它們的現象記錄和沒有經過處理的溟痕進行對比。
“未知試劑影響的溟痕增值速度提升了四倍。”他低聲說道，語氣平穩，“和常規的營養液效果近似，但溟痕的敏感性似乎被影響了。”
幽靈鯊正站在入口處的陰影中，巨大的圓鋸斜靠在腳邊，紅色的眼眸始終盯著門外翻湧的霧氣。
她沒有回頭，但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捕捉到了什麼動靜。
“有人來了。”她的聲音很輕，但清晰地在據點內響起。
餘樂沒有抬頭，隨手擺了擺，幾個翠綠而高大的海嗣便把觸須從土地裡拔出，跟在了幽靈鯊身後。
霧氣中，兩個身影正從海岸線的方向快步走來。她們的步伐沉穩而有力，即便在濕滑的地麵上也沒有絲毫踉蹌。
“是歌蕾蒂婭和斯卡蒂。”幽靈鯊確認了身份，轉身走上前去。
潮濕的海風裹挾著鹹腥的氣息隨著獵人們的腳步湧入。
歌蕾蒂婭和斯卡蒂踏入門內，靴子上還沾著海水和些許沙子。
“你們回來了。”餘樂迎上前，目光在兩人身上快速掃過，確認沒有明顯的外傷，“情況怎麼樣？”
歌蕾蒂婭沒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越過餘樂，看向桌上那幾份形態各異的溟痕，然後才轉回來。
“我們在海嗣巢穴的最深處，遇到了一個能說話的個體。”歌蕾蒂婭的聲音低沉而克製，但還是能聽出她語氣裡尚未消散的驚訝。
斯卡蒂站在一旁，補充道：“它主動和我們交流，甚至……給了我們食物。”
餘樂沒有表現出驚訝，而是直接問道：“它說了什麼？”
歌蕾蒂婭深吸了一口氣，將首言者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出來。
“它說，星樞和伊莎瑪拉都認可了斯卡蒂和我。
它還說……”她頓了頓，目光直視餘樂，“‘星樞說，不是同族被關在獵人體內，而是獵人也是同族的一部分。’”
餘樂點了點頭，平靜地追問：“它還說了什麼？”
“它說，星樞比大群更早誕生，能保護所有同胞。”歌蕾蒂婭繼續說道，“它形容星樞‘長得很大，可以住下所有初生’，但也‘長得很小，比你還要矮半個頭’。”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餘樂身上，這一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
“所以呢？還有什麼發現？”餘樂沒有回避她的視線。
“然後，它問了一個問題。”歌蕾蒂婭的聲音壓得更低，“它說，有一個同族想要捕食星樞，但星樞不能吃。
它給那個同族找鱗吃，對方卻用‘玻璃’砸它。”
餘樂的眼睛眯了一下。
“玻璃。”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對。”斯卡蒂接過話頭，“玻璃是人造物。海嗣不會使用玻璃。能和海嗣交流，手邊還有玻璃製品……”
“深海教會的實驗室。”餘樂接上了她的話，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昆圖斯的據點……當然，我這個據點也是。”
“但我們根本不用去找你的據點在那裡。”幽靈鯊接過了話茬。
餘樂轉身走回桌子前，海嗣們也回到了自己的坑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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