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台下教徒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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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風城地底深處，巨大的海底溶洞被幽暗與潮濕包裹。
溶洞中央，一座由廢棄鋼鐵與慘白珊瑚拚湊而成的臨時演講台高高聳立。
台下，是一方巨大的玻璃水槽，裡麵盛滿了液態源石。
這裡沒有一絲粉塵飛揚，隻有令人窒息的黏稠感在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昆圖斯站在演講台上，他那身教會的深綠色製服在幽光下顯得格外陰鬱。
他張開雙臂，像是一尊正在布道的雕像，俯視著下方密密麻麻、同樣身著綠袍的教徒們。
“各位，我想你們當中一定有很多人不理解這些天以來我為什麼要你們在下水道裡四處忙碌……
答案很簡單，我已經知曉了一直在破壞我們計劃的人了，”昆圖斯的聲音在空曠的溶洞中回蕩，帶著神經質般的狂熱，“他就叫‘星樞’，他試圖謊騙大群，讓同胞們不再繼續進化、讓大群永遠隻能留在海裡。”
他指向水槽中平靜的液態源石，語氣陡然拔高：“但是！我們將向大群證明，同化的道路沒有錯，源石的道路也是對的！
星樞不過是個一直在蒙蔽大群的小醜，而我們，會讓大群看到真相！”
台下的教徒們欣喜若狂，他們大鵬展翅……不是，他們高舉雙手，口中喃喃著對海洋的讚美。
“大群！同化！大群！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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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真相！看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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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片狂熱的綠色海洋中，兩張麵孔顯得格外平靜。
弗拉米和盧米混在人群邊緣，隨著周圍的教徒一起舉起雙手，有節奏地揮舞著。
盧米的眼神快速掃過溶洞兩側的岩壁，將那些溟痕分布稀疏、守衛力量薄弱的區域默默記下。
弗拉米則微微側頭，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左側第三個通風口，看起來設備已經很老舊了，很容易就能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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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側的承重柱後，有源石管道的閥門。”
“收到。”盧米用極低的鼻音回應，隨後立刻換上一副狂熱的表情，跟著隊伍向前湧動。
昆圖斯對台下的暗流一無所知。
他沉浸在自己的宏大敘事中，揮了揮手，示意身後的教徒推上幾輛裝滿玻璃容器的推車。
那些容器裡裝著淡綠色的試劑和滿滿當當的液態源石，在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澤。
“去吧，我的同胞們。”昆圖斯的語氣變得柔和，像是在安撫虔誠的羔羊，“將這些‘恩賜’帶到指定的下水道節點。當源石與溟痕相遇，大群會聽到我們的呼喚。”
教徒們排起長隊，依次上前領取容器。弗拉米走到分配台前，雙手接過一個裝滿液態源石的玻璃罐。
罐體冰冷，裡麵的液體像活物般輕輕晃蕩。他微微低頭，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說道：“讚美海洋。”
分配台的教徒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將一管試劑遞給他。
弗拉米接過試劑，轉身走向隊伍後方，經過盧米身邊時，手指在對方手背上輕輕敲了兩下——那是事先約定好的暗號，表示左側通風口的情報已確認。
盧米緊隨其後，領到容器後，他故意放慢腳步，目光掃過溶洞深處那扇緊閉的金屬門。門縫裡透出微弱的藍光，那是能源管道閥門的方向。他將這個情報記住，然後快步跟上隊伍。
昆圖斯依舊站在演講台上，目光越過人群的頭頂，似乎通過溶洞頂部看向了那片漆黑的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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