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敢這樣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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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爾諾伯格的鬨市區，即便是在這陰冷刺骨的冬夜，也依舊維持著烏薩斯體麵的喧囂。
這裡是居住區與商貿區的交彙地帶，街道兩旁擠滿了灰暗的磚石建築。
低矮的商鋪裡透出昏黃的源石燈光，與街頭小販的叫賣聲、醉漢的咒罵聲以及巡邏憲兵沉重的皮靴聲混雜在一起，編織成一張充滿市井氣息卻又暗流湧動的網。
他們並不在意貴族們對“整合運動”的行動，但白天廣場上發生的劫法場足以讓醉漢們在酒足飯飽之後聊上許久。
在某條不起眼的後巷深處，周圍連一個路過的行人都沒有。
這裡是蛇鱗的臨時據點。
會議室內的空氣沉悶得仿佛凝固了一般。特意挑選的房間裡有著厚重牆壁，足以將外界的一切嘈雜徹底隔絕，隻剩下屋子裡眾人的言語聲。
長桌旁，人們正襟危坐。
他們身上的深色長袍上還沾染著未乾的寒氣，但每個人的坐姿都透著訓練有素的冷硬。
坐在主位上的蛇鱗領隊雙手交叉，撐在下頜處。他麵具後的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聲音低沉而平穩，如同在宣讀一份枯燥的報告：
“雖然負責前往捷尼卡那邊傳遞計劃的人沒能正常抵達，但今天的計劃沒有出現大問題。”
“沒錯。”一名戴著麵具的蛇鱗附和，語氣中帶著篤定，“並且，劫法場這件事一樣能擴張捷尼卡手裡隊伍的影響力。
僅僅不到兩年，對方的行動已經有了很強的路徑依賴，即使沒有我們提供的方案，對方也會做出將似的決定。”
這句話得到了會議中大多數人的點頭認可。
“既然目前計劃沒有問題，那我們就先執行另一個任務。”領隊的聲音再次響起，帶上了幾分肅殺，“對於乾涉主上在捷尼卡這邊計劃的人，你們覺得可能都有誰？”
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一名蛇鱗提出了猜想：
“嗯……這裡本地的貴族應該沒有這種能力。
捷尼卡他們的行動基本都是針對的小工廠和礦區，主要受害者隻有壟斷礦產業的卡雷斯特內家，其他貴族還樂得隔岸觀火呢。”
“本地的貴族是沒有動機，但伊迪奧特目前看來似乎有更多的想法。”領隊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們也知道這些趴在烏薩斯身上吸血的貴族後代有多蠢，主上的計劃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們影響了。”
“可能是內衛那邊？”另一名蛇鱗壓低了聲音，“他們內部自先皇駕崩以後就一直沒能達成共識，說不定這一次就是那些不打算和主上合作的內衛的安排。”
這一次，沒等領隊深思，旁邊的人便立刻反駁了他：
“如果是內衛做的，伊迪奧特和捷尼卡現在已經死了。他們可不在意這些人的命，比起浪費時間專門截殺蛇鱗，內衛應該更喜歡直接摧毀整個計劃的中心。”
領隊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目前的情報來猜測，我更傾向於是集團軍那邊的人下手了。他們本就是因為自己的勢力日漸勢微才同意和主上合作，幫助培養整合運動就是為了創造戰爭。”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道：“自從天譴日以後，支持主上計劃的集團軍內部就經曆了一次大換血，裡麵有不少站在皇帝那邊的人。
雖然其中也不乏有人為了軍功默許了合作，但還是有很多人對此有爭議。”
“加上塔露拉的隊伍現在離開他們的防區來到南方，為了繼續整合運動方麵的計劃，第三、第四集團軍那邊隻能下大價錢收買這片地區的其他集團軍官員。
本就因為政治鬥爭而焦頭爛額的軍事貴族們對於主上培養捷尼卡的行為不是很看好，或許這就是他們乾涉這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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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戴著麵具的蛇鱗接過了話茬，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領隊的目光在那個蛇鱗身上停留了一瞬，但他最後隻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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